“夫人,你似乎很爱走神?”少司君饶有趣味地看着他,手指正正抓着阿蛮的小臂,“尤其是这般时候……”
他凑近了些,冰冷的黑眼倒映着阿蛮小小的身影。
“我怎么觉得,夫人是对我方才的话有异议?”
阿蛮微顿,一些本不该说,也轮不到他说的话涌到喉间。许是因着刚才想起从前的画面,不由得就这么流淌出来。
“我只是觉得……大王方才的话,或许有些不妥。”
换做旁人,方才遇楚王而不跪?
脑袋该搬家了。
生死一线间,焉知自己能有这样的殊荣?
少司君欺身而上,那骤然拉近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他笑了起来,只那笑声浸满了浓郁的恶意,“啊,我知道了……夫人是觉得这话畸轻畸重,待人不够公正,可那又如何?”
他既觉得那幕刺眼,就非得要其抹去,改变不可。
没有缘由,也无需细想。
“我想让谁怎么活,他就该怎么活。
“这世道,本就该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