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生擒一头疯狂的野兽呢?
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何隐忍,为何不吃了他?
这话说起来或许太过刻薄,可对王公贵族,尤其是楚王这样的身份而言,要当真有这样的癖好……也非不能行之事。
楚王隐忍克制,是因为阿蛮猜错了,还是这其中还有别的根源?
在这冷静的思索之下,属于阿蛮真心的那部分在微微轻颤。
……司君曾与他相交,也是源于这份特殊吗?
沙沙——
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停下,掀起了厚重的床帐。他听见有人坐下来的声音,闻到了笔墨的气息。
湿凉凉的笔尖舔上皮肤,让阿蛮茫然睁眼。
少司君俊美漂亮的脸庞距离他不过一拳之距,阿蛮能清楚地看到他眉角下有一颗极浅极浅的痣,也能看到漆黑眼眸中小小的自己。
少司君在阿蛮的额间,落下了一朵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