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要佩服阮文耀到底是什么体力,都跑了一天了不累吗?

阮文耀也怕她真个害怕,离得远了一些,这才从篓子里拎出里面黑黝黝的东西。

“啊。”阿软还是吓了一跳,“捉这么多老鼠做什么?”

她嫌弃地又退后了好几步。

阮文耀没想到她还真怕,还介绍说道:“这是竹鼠呀,可好吃了,比山鸡那些好吃多了。”

“什么,吃老鼠?”阿软有些接受不了,婉拒了。

“这小玩意吃竹子的,和兔子差不多的。不脏的,和那些贼眉鼠眼的玩意儿不一样,活着的时候小眼睛圆圆的胖乎乎的还很可爱。”他说着,还拎着那只毛绒绒圆乎乎的小东西晃了晃。

阿软有些不忍直视,“你拎着它的尸体说这些,是不是不太礼貌。”

“好吧,那我们礼貌些,赶紧洗洗把它吃了。”阮文耀核善说着,又开始劝她,“真的很好吃的,上回有个土财主出五两银子让我爹抓,我爹都不愿意,听说是这玩意儿是供给皇帝吃的。皇帝老儿都敢吃,你怕什么。”

阿软稍微有被说动。

瞧她害怕不肯吃,阮文耀都着急了,“真不用怕的,你看它也不能和蛇一样找你报仇不是,它这小模样怎么报仇?晚上跑来咬你裤脚吗?”

“噗。”阿软都被他逗笑了,这人是生怕她没吃上好东西吗。

阿软想着,觉得都不该那么害怕了。

也就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到,最近怎么这般没用起来。

她本不是个矫揉造作的性子,乱坟岗里也呆过,怎么怕起这些蛇鼠来。

难道?她看着面前那人,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毛病从哪儿来的。

当一个人有了可靠的依赖时,胆子就小了起来。

是不是人心底里的小心思,想因着软弱更依赖那个人。

又或者,想示弱获得那人更多的依靠。

可阮文耀也是个姑娘家,也一样在这艰难的世道里勇敢地活着,她不该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他身上。

“我吃。”她一副毅然决然的模样,仿佛不是要去吃竹鼠,倒像是要去和竹鼠打架一般。

阮文耀成功说服她,高兴笑了,他的小媳妇儿怎么这么可爱呢,那副板着小脸要吃竹鼠的样子也太好玩了,真的好想捏捏她的脸。

“那我来杀吧。”她突然一脸坚毅地说着。

这转变也太快了,把阮文耀吓了一跳,“不用,我来。”

“可是活都是你干的。”阿软试图想多做些什么。

“哦。”阮文耀似乎懂了,学她模样说道,“那我来做饭。”

“不用。”阿软想起他炖的菜一脸嫌弃。

“我来缝衣服。”阮文耀再次学她。

“别。”阿软想着他那没耐心的模板,怕不是要把布料全撕碎了。

阮文耀再次学她,声音里还带出些娇嗔,“活都是你干的,你说你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相公了。你是不是看上哪个俊小伙了,就知道你嫌我丑瞧不上我,你若真有合心意的俊小子也可以和我说,我给他让位置就是了。”

“你!你!”阿软气得想拿东西打他。

“嘿嘿。”阮文耀拎着竹鼠一溜烟跑了,一边跑一边喊,“我去河边宰竹鼠了,你乖乖在家,不要怕哦。”

“学人精!你怎么这般无聊!”阿软气得跺脚。

气着气着,又觉得自己行径怎么也这般幼稚了。

她从小被几个先生管教着,稍有行差踏错便会有棍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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