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指着她骂着,“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叫老子在外面抬不起头,你怎么还不去死。”
那小媳妇躺在地上,麻木地由着他踢着,她也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去死了,这样的苦日子哪里是个头,还不如和那个碰死的姑娘一般,早些解脱。
这时二狗子跑了过来,见到狗蛋在打媳妇,早觉得习惯了。
也跟着骂了一句,“晦气,怎么一早的就惹了我哥哥,狗蛋哥,阮文耀那死小子来了,还带了他媳妇来。他媳妇不丑,比咱们买的媳妇都好看,还用铁面具遮着脸怕咱们看去了,哼,小气鬼。”
二狗子哪里不知道阮文耀带来的小媳妇是好看的,只是小子间争强好胜,自是不服气,故意要去阮文耀跟前犯这个贱,却不想没面子地被打了回来。
他想着委屈,一摸头,还痛着呢。
“狗蛋哥,你快去看看,给他点颜色。”二狗子还想叫狗蛋给他出头。
可他以为狗蛋又是为什么窝家里没去看热闹,他刚才在村头就看见了,也跟去了张猎户家,老远听到是阮文耀,他赶紧就躲了回来。
他知道如今阮文耀惹不起,上次被阮文耀打的那一拳头,叫他害怕,可他心里不服,只得窝囊地回来找自己媳妇出气。
想着,他又踢了媳妇几脚。
本麻木的媳妇,在这时却微微动了一下,她听到阮文耀的名字,是那天救她们的俊朗少年郎。
狗蛋打媳妇打累了,这才转头骂二狗子。
“你这张破嘴别在老子这里乱巴巴。”狗蛋说着,作势要打二狗子。
二狗子吓得一跳,他疑惑问道:“狗蛋哥,你怎么了?是怕了阮文耀那小子吗?咱们小时候,可只有你敢去和他打架,你忘了吗?你可是我们的大哥啊,怎么能怕那个野小子!”
“老子屁的大哥,你别在这儿废话。”狗蛋心里不愤,却也不敢说阮文耀半句不是。
他紧张地四处看看,还生怕叫别人听了去。
如今的阮文耀哪里是他们这些村里小子们敢惹的,卜家那么多强壮的打铁小子都认他当门主。
村里的小子们如今别说惹他,背后说他坏话,都怕叫人听了去拿了把柄。
他正想怎么教二狗这个蠢蛋子,突然他那买来的媳妇从地上爬起冲了出去。
两小子吓得一愣,二狗子问道:“她这是要去投河了吗?”
狗蛋哼了一声,眯眼瞧着,骂道:“贱蹄子,被万人骑的婊子,若真是去投河,还好了呢。尽给老子丢面子。”
“上回另一个投河没死,还赖在村长家呢,你这个可别又死不成。还好我家那个死了,想想那么脏就晦气。”二狗子说着,还啐了一口。
这边张猎户解开那一大捆皮子正点着数,张婶子恭敬地想问阿软讨教绣花的技艺。
忙碌间,阮文耀问道:“叔,我们外门要个厨子,你可有合适的人介绍。”
“外门?”张猎户想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原来卜老大的打铁铺子吗?”
“是。”阮文耀瞧了一眼旁边围观人的神色,许多人本有兴趣正要上前来,一听卜家打铁铺子,面上立时有了惧意,赶紧退了回去。
张猎户也是面有难色,他们两夫妇身体不好,都没有孩子。
做不得多少重活,不然他都愿意去的。
正愁着,人群中挤出一个张四婶来,她出声问道:“耀小哥,可是我二妮子上次送包的那个铺子?”
“是。”阮文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