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药。”

“不用,快吃饭。”阮文耀早饿了,夹了块鸡腿肉到媳妇碗里,这才放开了吃起来。

野鸡肉劲道,少不了要撒扯着用力咬,阮文耀一边牵动伤口呲牙,一边吃得开心。

阿软瞧她模样,又心疼,又无奈。

上次阮文耀打了村里的土匪,坏了张员外的事,已结了梁子,现在他们想抢山头,更是要先拿她开刀。

阿软想起山下的麻烦,问道:“阿耀,其它人能住到山上吗?”

阮文耀往锅里夹着荨麻叶子说道:“住山里做什么?山路不好走,又有瘴气,又潮,一般人活不到第二天。”

阿软吃着鲜嫩的荨麻叶子,问出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若别人别人吃了那副除瘴气的药,也能在山里住下来吗?”

阮文耀咽下一嘴里的鸡汤泡饭,放下碗问道,“你是想叫卜叔他们也住山上吗?”

阿软不敢说太多,目光微微有些躲闪。

“咱们这山,山主让住才能住。卜叔他们凭着体力强,能闯进来,但他们呆久了也会难受。”

阮文耀说着,想着阿软这脆弱的身子骨,赶紧夹了些鸡肉放到她碗里。

阿软看着鸡肉却吃不下,她想着,沐家那些人断不会没有把握就跑到这种穷山僻壤的地方。

她放下碗问道:“有没有可能,有别的人知道这道方子。”

“有可能,咱山门被破时,那些江湖人应该抢了些东西出去。不过应该那些人应该活不久,再说知道方子也没用,大部分药材只有咱们山上有。”阮文耀说到这儿,突然愣住了。

阿软担心问道:“怎么了?”

“那个张员外要的蛇,就是其中一味药。”

阮文耀端着碗呆在那里,她眼睛转动着,将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联系了一下。

面色陡然凝重起来,“我听爹说过,龙雾山这地方,三十个人住进来能当土匪能把来往的商队都劫了,若是三百个人住进来能劫断官道,若是三千人住进来,附近城省指哪打哪。”

阿软问道:“若是三万呢?能囤下吗?”

阮文耀似乎是懂她在问什么,反问道:“囤这么多兵做什么?造反吗?”

阿软也不是太懂,像他们这样的大世家都会囤些私兵。

之前饥荒,许多人逃难成了黑户,正是囤私兵最好的时候。

她那位沐伯伯又正好调任到这一片当巡抚。

她在宅子里时,听闻族中长辈说过,他们几个大世家正在日渐衰落。

像她哥哥这一辈的男子,都谋不到好官职。

也不一定是造反,也可能是想拥兵自重,叫他沐家不受朝廷的压制。

就像阮文耀和县老爷的关系,能好好相处,就好好处。

要总给她找麻烦,她就带人钻山里当土匪。

有这样的威胁悬在头上,县老爷立马得急得给她磕头。

阿软不懂那么多,只觉得好好的龙雾山,要招来一波蝗虫。

“没事,咱们这山就地理位置好,根本不适合住人,他们囤不起来。”阮文耀说着,又吃起饭来。

他们这些山里长大的,都是一样性子,天塌下来前也要好好吃饭。

“阿软,吃饭,先别担心,不是还有我嘛。”阮文耀说着,给她夹了菜,“这咬人菜,没想到还蛮好吃的。”

“你多吃些青菜,莫只是吃肉。”阿软也给她夹了些,她可能是受这些人影响了,惴惴不安了一天,现在却能安心下来,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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