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只能狠狠瞪了宋戈一眼,厉声道:“看什么?你能行?”

金瑶听了提醒:“祝知纹,你给我礼貌点。”

“那便更好解释了。”宋戈继续往下推演,“这群人,未必去找了你,或者去找了你,失败了?”宋戈脑子里已经画出了无数分支结构,他的猜测和预设太多了,最好的办法,是先按照一条路走下去,“那就是没去找你吧。”

金瑶继续点头。

“没去找你,他们去做了什么呢?做的这事儿,和马德光的死有关?”宋戈语顿,“还是说,当年是他们杀了马德光?”宋戈脑子里拼命回想金瑶说过的话,金瑶是凭什么断定2017年那几起案子不是姓漆的做的呢?

女学生?黑暗?怀孕!是怀孕!

鹿角是不可能有后代的。

宋戈睁大了眼,眼中满是不安分的味道:“是姓漆的,他也是鹿角。”

“不止是他。”金瑶觉得宋戈推论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打断了,她朝着宋戈走了几步,挨着墙,歪头看着宋戈,“当年抓你的那个几人,应该也是。”

宋戈浑身一颤,眼前似又浮现出在神农架的密林里,那个朝他回头看的怪物,它一张嘴,掉下了一根舌头,血淋淋的,像是刚割下来似的。

“为什么抓我?”宋戈不理解了,那时候他还没碰到金瑶,还没牵扯上这一大篓子的事儿。

“还有,为什么鹿角托身的人,都和舌头过不去?万十三临死之前是割掉了舌头的,那天我见到的东西,也从嘴里掉出了舌头,不对,万十三如果真的割掉了舌头,那变成万德光后,也是个没舌头的,他是怎么说话的?”

有些东西,一旦深入思考,就发现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可怕。

“这就要问林小玲了。”不知为何,金瑶总是笃定林小玲肯定还知道其他东西。

“和她有关系?”宋戈伸了个脑袋,从祝知纹的角度看过去,隔个金瑶只能看到宋戈的半张脸,宋戈窜看了祝知纹一眼,也不作声,只挺直了背看着金瑶。

金瑶明白他的意思,直言道:“别想多了,这件事到鹿角托身之后,就和他没关系了。”

宋戈点点头:“也是,你刚才说了,他没那个本事。”

这句话再次惹毛了祝知纹,只是中间隔着个金瑶,他不好发作,甚至连一丝丝不满意的情绪都不敢展露出来,他怯怯地看着金瑶的脸色,仿佛金瑶就是他的晴雨表,金瑶笑一笑,他心情才能松快些,不然就跟刀割火燎一样难受。

宋戈的口气却一如既往的随意,甚至还带着些质问:“你怎么总和林小玲过不去呢?”

金瑶语气倒是挺软绵绵的:“你不觉得她有事儿瞒着我们吗?”

“可那也是人家的事儿么不是。”

金瑶眯起眼:“如果伤害到了你,可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

***

屯昌县鸭母坡。

林小玲不是本地人,没有本地户口,也没有宅基地,这块地方是她在土流网上随便淘来的,二十年起租,她直接租了二十年,一套九十平的农村小院带前后菜地花园,屋主说,隔壁那一座小山头也是他的,要不要一块儿租给林小玲了。

林小玲寻思着自己有山也没处用啊,海南的山又不像东北的还能种种人参,不过放着也是放着,至少她也算有山头的人了。

屋子翻新过。

砖墙抹上了墙灰,刷上了腻子,水泥地铺上了瓷砖,水电本来都是通的,买点高科技的电器和电子设备,林小玲出门三天家也不带管的,自动浇水管会按时自动洒水,鸡笼子上也装了自动投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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