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年纪,此事过去约有近二十年,如今新帝初登基不过三年,京中就出现年轻男子失踪的案件,滇西王禧更是斗胆称帝,的确是多事之秋。
“好像是有关系,”铁夫人喃喃自语,“前阵子京城里出的失踪案,莫不是王禧的人在找那流落民间的皇子?”
铁军不置可否,只说:“只听说那皇子的屁股上有个胎记。”
“那便是了。”铁夫人捂着心口,“那些失踪的年轻男人,不就是被人扒了裤子吗?”
“未免也太明显了些。”□□忽而觉得不对,“而且这是天子脚下,公然找人,怕不是做给官家看的?”
铁夫人不以为然:“这些狂人,连……,”铁夫人拼命压低声音说,“连造反的事儿都做得出,还有什么不敢的。”
“可那是王禧将军呀。”□□不理解,“他能驻守滇西那么长时间,虽然承蒙先帝的庇佑和爱护,可新帝登基后,王禧将军手中兵权只升不降,足见这人在官场里玩得溜啊。”
铁夫人听了忍不住皱眉:“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玩得溜?
这是什么话?这是个姑娘家该有的口吻吗?
□□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铁军,铁夫人懂了,也不给铁军揉肩锤背了,两只手狠狠地搡了铁军一下,转身坐到塌上埋怨:“总也不教闺女一些好的,尽教些下三流说的话。”
“夫人别急,”铁军好生安抚,“这怎么叫下三流?你自己不也说,这人可是不分三六九等的,不过,”铁军话锋一转,忽而觉得□□说得颇有道理,“阿凝说得对,若是王禧作乱,何故做得如此明目张胆?虽王李两家是世家,若真是为了寻流落民间的皇子,不对,我总觉得这事儿挺奇怪,始终觉得,这不该是王禧将军做出的事儿来,莫非这里头,还有第三个人?”
“莫管这么多了,”铁夫人心里头乱乱的,“要我说,先下最要紧的就是把家里头值钱的东西全部换成金子,贴身放着,就算是要逃难,总归是有个体己的钱。”
“夫人,若真是要逃难,你这些金子可真不是你的护身符,是你的夺命锁才对,只瞧着你的穿扮,那些流窜的贼人就知道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不少,就算是没有贴身的钱财,将你拿下,再向家里人索要,也未尝不可,更何况,乱世里,大家都饥一顿饱一顿,金银这种东西,还不抵一碗白米饭罢了,要我说,倒不如将家里的仆人都清点一遍,只留下家生子和老人,其余人,无论有没有签死契,都一概放出去,不对,若是品行好的,倒是可留下,亦或者是有人作保的,其余的,清点出去就清点出去吧,反正家里人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太爷爷那辈儿就在铁家的,纵使清点出三四个人,也引不起什么大动静,之前城里头来贼人,那种吃里爬外从屋子里给人开门的事儿,可万万不能发生在咱们家,阿凝还没出嫁呢。”
铁军想得倒是也不比铁夫人少,只是说着说着竟又牵扯到了□□头上,□□些许不自在,只笑着说:“滇西离咱们这儿远着呢,阿凝觉得,倒不如阿娘阿爹的做法结合一下,家中值钱的带不走的,留着也是留着,倒不如慢慢拿出去置换一些,存一些在身上,至于奴仆,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