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对着钟家另外几人道:“都这么晚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干活呢!”

钟明芳把丽丽抱回黄家去了。

钟新澄抽抽嗒嗒的要跟钟莹莹睡,钟明月拿了红花油,给他擦被竹条抽出来红痕,钟绍华下手有分寸,让他痛,但不会破了皮。

“娘,我好疼~”钟新澄委屈巴巴的。

“下次还敢吗?”钟明月既心痛又觉得他活该。

钟新澄小手一抹眼泪,吸吸鼻涕:“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大蛇缠他身上,他都要吓死了。

以后谁离家出走,他都不走。

钟莹莹思前想后,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解释一下:“木木,今天姑姑没有偏心,给丽丽是吃的白茅根,你在家我不是也经常拿给你吃吗?你吃的比她还要多。”

“姑姑,对不起,是我不好。”

钟新澄也不知道那时候怎么了,好像脑子一热就跑出去了。

姑侄俩重归于好,钟明月拧上红花油的盖子,嘱咐钟莹莹和钟新澄早点睡,收了东西就出去了。

“木木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屋里钟绍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钟明月不解。

钟绍华看着蚊帐顶,直愣愣道:“孩子因为一点零嘴就闹矛盾离家出走。”

钟明月垂眸:“还不是穷闹的!”

要是她爹还活着,家也在,她的孩子何至于此。

钟绍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明月,我跟人出去的时候,听到矿上在招临时工,我想去试试。”

离钟家岗最近的矿场在县城的另一端,环境很恶劣,给的工钱也不多,偶尔还会传出矿洞塌陷的消息,就这,他们县的人,依旧趋之若鹜。

尤其是近来收成不行,矿上卖煤,旱涝保收,苦就苦点,大多数人认为,能给家里人挣点粮食换顿饱饭已经很知足了。

万一运气不好,死在里面,就算是临时工,也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抚恤金,照料家人。

钟明月一听立马着急了:“不行,你不能去。”

矿上多危险啊,为了给孩子好生活丢了丈夫,钟明月不愿意看到这种场景。

“再说吧,人家还不一定要我呢!”一个临时工的岗位在现在也是香饽饽,钟绍华不敢肯定自己一定能拿到那个工作。

见钟绍华话里话外都没有打消念头,钟明月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搜寻,自己爹当年的那些朋友有没有能给她提供帮助的。

人走茶凉啊,要是真有,她也不至于流落到钟家岗了。

半夜,钟新澄发起高热,钟莹莹脚丫子碰到他的腿,感觉温度不对,立马去钟绍华那屋喊人:“哥,嫂子,木木发烧了!”

钟绍华跟钟明月穿上鞋子抱着孩子就驾着牛车去镇上找医生去了。

钟伟先和陈显英是第二天才知道这件事情,他俩年纪大了,一惊一乍的对心脏不好,兄妹俩一商量就没喊他们。

看着挂水的大孙子,陈显英眼泪要落下来,捏紧拳头锤钟绍华:“都说了,别打孩子了,你看,这下好了吧!”

一生病,仿佛孩子犯过的错都成了过去,没人会再记得。

退烧的钟新澄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

钟家人又吵起来了。

“不行,我不同意。”钟伟先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

“爹,你不同意我也要去试试。”钟绍华也很倔强。

陈显英在父子间周旋:“绍华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家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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