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佑很快乐地笑起来:“亲爱的。”
“你——”林玖涨红了脸,她明确感觉到他的反应,连忙往她腹肌的方向挪移一大截,“你怎么能……!”才被签下这种条约,竟然能兴奋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我的礼物吗?”他握上林玖握着刀柄的手,眼里几乎要淌出蜜来,怎么会这么好,“为什么醒来时不告诉我?我今天害怕了很久,担心你要抛下我。”
他很有扮演被奴役者的自觉,声音放软,牵着她的手在脸边蹭,看不出恐惧,可怜样倒是愈发炉火纯青。
“我为什么不能吓你?”林玖很冷酷地抽回手,“你扮演两个人来轮流吓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
“你不喜欢吗?”他望着她的眼。
恐惧和心动时的频率一致。她不能否认,震悚也是种迷人的快乐,被鬼缠上,被独占或独占,竟然成为唯一符合她病态心理的解药。
林玖从来是最真诚的爱人,她凑近到闻佑耳边:“喜欢。”
就如同他对她的欲/望生生不息。
永远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