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啊?!”犬夜叉色厉内敛。
戈薇此刻的气场忽然变得强硬,她一手撑在犬夜叉耳边的墙垣上,整个人倾倒过去,勾起嘴角,盯着神情慌张起来的犬夜叉。
“我说,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犬夜叉跟了戈薇那么些时日,自然的懂得了吃醋的含义,虎躯一震,耳朵竖起,下意识反驳出声,“谁,谁吃醋了啊!”
声音喊得很大,可是不停抖动的眼睑让他看起来毫无威慑力,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戈薇声音意味深长,她瞥了一眼犬夜叉头顶像绒球的尖尖狗耳透出淡淡粉色的光泽,桀桀笑一声,耍流氓似的摸了一把。
“那你害羞什么呀。”
戈薇总算是理解了电视剧中为什么反派总是想要调戏女主角了,因为是真的很好玩呀!
浑身不由自主的一颤,犬夜叉被流氓似的戈薇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推开戈薇,哆嗦着夹住并不存在的尾巴“嗷呜”一声跑开了。
等人一走,戈薇乐得大笑出声,拍着大腿差点笑得满地打滚,那恐怖狂笑的样子让周遭的人不由自主的齐齐后退几步。
我妻善逸抖抖嗦嗦的抓住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的衣角,整个人躲藏在两人身后,声音颤巍巍道:“戈,戈薇小姐变得好可怕啊……”
这下子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嘴平伊之助也点头了,他觉得这个黄毛小子说的很对,戈薇是他见过最可怕的雌性。
“不,不要那样子说戈薇小姐,emmmm说不定……呃……”灶门炭治郎也编不下去谎言了,神情纠结的还是决定不说话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灶门祢豆子看着戈薇的神情忽而一亮,逐渐变得若有所思,眼神闪烁不定。
辻川朱乃很欣赏戈薇这样大胆的女孩子,赞叹道:“这才对嘛,女孩子就要这样大胆起来,掌握情爱关系中的主导权可是很重要的。”
继国缘一好奇问道:“母亲很懂这些吗?”
辻川朱乃笑呵呵道:“母亲自己就是个过来人,感情中一直被动着接受可不是件好事,缘一要是将来有喜欢的人了,该退让就要退让,不要一味想着占据上风。”
继国缘一若有所思。
继国严胜也开始好奇,要知道那位名叫诗的少女已经和他人结为夫妻,这意味着缘一将来的妻子是个不定的未知数,饶是他也无从得知。
况且说实在的,继国严胜其实很难想象缘一会至死不渝的爱上别人,对方每日跟随在自己身后,对旁人向来看都不看一眼,至少这些年来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缘一对他人另眼相待的样子。
如此说来,他是不是耽误缘一去找姻缘了?
按照缘一这幅样子恐怕将来很难有妻子,他身为哥哥,自然要为弟弟全方面的着想,看来以后要为缘一着手准备婚姻嫁娶之事了,总不能眼睁睁瞧着弟弟打一辈子光棍吧。
至于自身姻缘,继国严胜是从来不考虑的,单身多好,他就适合单身。
继国严胜神情淡漠,谁也不知道他心底疯狂刷新着不不着边际的事,与那张赛似霜雪的脸格格不入。
继国缘一突然浑身一颤,脚底生刺般的差点滑倒,这还是他第一次因为这种突发意外被继国严胜搀扶住。
“缘一,你怎么了?”
听见兄长大人关怀的话语,继国缘一身子站稳,轻轻摇头,“我没事,多谢兄长大人关心。”
此时的继国缘一完全不知道自己亲亲兄长想一出是一出的恐怖行为力,在未来给他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