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皊……你腺体还疼吗?”
裴溪皊摇头:“就仪器放上去时疼了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封骛知道裴溪皊没跟他说实话,但他没戳破。
“没事, 这次的治疗方案一定能让你痊愈, 等你腺体彻底长好后……就不会这么疼了。”
他陪裴溪皊在长椅上坐了片刻, 检查结果出来后才站起身。
“溪皊,你先在这里等我, 我和医生聊聊后续的治疗方案。”
裴溪皊乖巧地点头,封骛走进诊室,医生低头看着检查报告,眉头紧皱着。
“怎么样?我们排异性会很严重吗?”
“这……”医生对怎么回答感到头疼。
“不要骗我,直说出来, 你知道骗我的下场。”封骛声音很冷……
“封先生, 能冒昧问下,您做这个检查的目的是……”
“我要把腺体移植给裴溪皊。”封骛开门见山道。
闻言医生手中的钢笔当即掉在桌上,墨迹在病历本上晕开一团污渍。
“封先生,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知道, 可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他的腺体损伤都是因为我……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医生有些不解:“夫人的腺体情况虽说不理想,但远没到换腺体的地步,只要静养下去会恢复的,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毕竟是要做手术, 或许是该把事情讲清一些, 封骛沉默片刻道:“不是溪皊的腺体到了那种地步,是他一个亲戚的腺体已经重度萎缩,只有移植溪皊的腺体才能活下去。”
“所以您就想让夫人把腺体移植出去, 自己再把腺体移植给夫人?”
“嗯……”
“恕我直言,这个想法非常冒险,可行性也很低,您可以把夫人亲戚的病历给我看看,肯定有更妥善的办法。”
“这个……暂时不太方便,你跟我说能不能做手术就行。”
医生犹豫之下,还是把检查报告递了过去,封骛接过一看,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和裴溪皊的排异性很低,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依赖的缘故,但据他了解,这么低的风险绝对到了手术指标。
“看样子……这手术是能做的吧?”
“不……封先生,您貌似对腺体移植手术有误解,排异性只是说明夫人的身体能适应您的腺体,但手术风险评估不只有排异性这点,您是活体移植,如果被摘除腺体……是会死的。”
“死亡率我之前就了解过,我自然是做了准备才来找你的。”
“没那么简单,移植手术不同于简单的摘除手术,难度非常高,人类的腺体不仅是一个独立的器官,它与整个内分泌系统和神经系统都有联系,腺体与下丘脑通过神经束相连,负责调节全身的信息素平衡,强行移植腺体,就相当于要切断这些连接,再在新的宿主身上重建。”
封骛面无表情地听着,并无太大情绪波动。
“而且您的腺体是被标记过的,在对另一个alpha产生过信息素依赖后又经历过一次清洗,也就是说您的腺体比一般人还要脆弱……”
“所以?”
医生闭了闭眼:“所以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了移植手术。”
承受不了也没事,封骛摸了摸颈侧,只要裴溪皊能没事就好。
说到后面,医生的情绪也有些不稳:“供体在手术中需要维持腺体活性,意味着您的腺体必须保持正常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