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池鱼|强取豪夺 5、第5章 可笑(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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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的大婢蝶翅告诉我的啦,娘子就是因为这个事而急切的,蝶翅的一个远房……”

言者谆谆,听者藐藐,芝芝的话入耳即消,应池开始神游。

若说出城,她还真有个法子,就是不知道冒不冒险,她那包袱里有两份过所,一个是她的,一个是周芳舒的。

那日被剑拔弩张的气氛吓晕,她再次醒来却是在医肆被摇醒的,一睁眼,面前头发花白的老妪如同鬼魅。

接连的惊吓让她心悸,那老妪却泪眼潸然地捂了她要尖叫的嘴,轻抚她的额角安慰着。

“娘子别怕,是奴婢芳舒,通善坊万不能再回了,娘子这边事了了就去鲁公府沈家宅,找大夫人院里的王嬷嬷,她自会安排娘子。

“今夜的事……娘子无须担心被打板子服劳役,都能安排妥当,从今以后,奴婢不在身边,娘子只消顾好自个儿便好。

“奴婢买通了门口看守的卫兵才得以进来,不便久留,娘子可要万万顾好自个儿啊……”

芳舒的眼泪滴了她一脸,再三叮嘱后,万般不舍地递予她一个包袱匆匆离去,只留下她一脸茫然和砰砰乱跳的心。

应池那时便瞧得真切,芳舒虽灰头土脸,衣着打扮老气横秋,却眼皮紧致,皓齿明眸,声音清润,弯腰佝偻但走路毫无蹒跚之态,一点也不是这个年纪。

眼泪汪汪却步伐坚定,行色匆匆却目的明确,她要去作何?又为何从今以后不在原身身边?而且,亲姐姐做了豪门外宅妇,妹妹却要为奴伺候吗,这……合理吗?

纵然有诸多疑点如坠云雾,应池在第二日一早被迫接受自己穿越的命运后还是相信了芳舒,至少其情真意切,说出的话字字呕血,那悲痛难忍泪如雨下的模样,看起来确毫无害她之心。

因她如今典身为婢,周菊英的过所已不能再用,那周芳舒的呢?倘若假借她的身份……应池心思微动。

夏日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骤雨初收,长宁公主李言蹊便去了永阳坊的大总持寺。

一见佳人便喜欢,谁知缘浅似春残。费劲机关得玉颜,输尽温柔换薄缘。始知姻缘天定数,强求终是债难填。佛曰:始难,终亦难。

看着这签文,李言蹊的手都在抖,被其傅母冯嬷嬷扶着上了马车,回王府的路上心中的愤懑依旧未歇。

她简直被弄得啼笑皆非,这算什么?她儿祁深才貌没得挑,家世更不遑说,月月换寺装作平民百姓为子去求姻缘签,已连三月皆是类似签文。

终忍不住斥道:“吾朝对这些和尚也太纵容了,才使得他们撒诈捣虚,拿些假签子诳人!”

“许是贵主最近求得太勤了些,佛祖以之不虔诚,那高僧不也说,我佛自有缘法,贵主不必过于忧虑,凡事顺其自然。”冯嬷嬷在旁劝慰道。

“吾怎能不忧?”

李言蹊郁郁吐道,岁月不败美人,她眉目间依稀可见往日风采,可不过这一两月,眼角就多了几丝藏着忧色的细纹。

这话一出,冯嬷嬷也不说话了,公主与这北静王成婚之时,她便是公主的心腹之人,公主之忧也正是她所忧。

自从李言蹊知道祁深的书房藏有那齐王妃的画像后,她几乎夜夜难以入睡,有了这个怀疑,后在三探两查下竟发现了祁深在永宁坊的私宅。

三月前旧太子和齐王政变失败,虽说罪名是造反,可全都心里明白,生在帝王家,这就是输了的代价。

齐王府遭清算,几乎血流成河,齐王五子被除宗籍,皆被诛杀,那惨状依旧历历在目,只有齐王府的女眷们被留了一命,齐王妃便与其余姬妾、庶女居于后宫偏远狭窄之地,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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