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单春并不喜欢猫狗这类的小动物,反而觉得这些小动物叫起来非常吵,惹人心烦。他愿意参与本期节目的录制,完全是看在节目自开出的天价劳务费上,本人是恨不得离这些小东西越远越好。
所以看到薇拉已经做完大部分工作,单春乐得清闲,随便拎起一个用过的餐盘,准备借着洗碗的名义继续偷懒。
不过节目组编导叫住了单春,有些为难道:“单叔,按照台本流程,您也应该参与一下救助站流浪小动物的喂食工作——”
“我这不是要去洗碗吗?”单春不满道。
“主要是您现在做任务的有效镜头太少,不太方便我们后期剪辑。”编导为难道。
单春瞟了眼在另一侧忙碌的薇拉,只好不情不愿端起一盆鲜粮,走到一处狗笼舍前,扭头冲着编导和摄像说道:“你们有在拍吗?我进去了啊!”
“有的有的,单叔您进去吧!”摄像喊道。
单春推开笼舍的铁门,一群流浪狗瞬间拥了上来,甚至有两三只小狗直接扒到单春的裤腿上,亲热地舔舐着单春的衣服。
趁背对着摄像机的时间,单春立即用力踩了身旁的大狗一脚,并低声威胁道:“妈的,给老子死远点儿!”
那是一只胖乎乎的拉布拉多,它的前爪被单春踩了一脚,立马破皮流出一小股鲜血,但它仍旧冲着单春摇尾巴。
单春又一挥手,趁机掐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大狗尾巴一下。
这次掐的是一只黑白花边牧,它可没有拉布拉多那么傻,当即便意识到单春不是好人,龇牙冲着对方一顿狂叫。
黑白花边牧在狗群中颇有威望,起码比单春更得狗心,在它的号召下,大狗们盯着单春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狗群也渐渐地不摇尾巴了。
——就连那只被踩烂脚皮的拉布拉多,也在狗狗同伴们的号召下,被旁边的金毛强行叼住尾巴,停止向单春示好。
单春本就不喜欢狗,见到狗群突然躁动起来,为首的边牧更是冲他龇牙咧嘴,将手里的饭盆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跑。
然而两只黑皮德牧已经拦住了单春的去路,它们步步紧逼,虎视眈眈盯着单春。
单春根本顾不得自己苦心经营的高知人设,朝笼舍外的人大吼道:“他*的来人啊!这些小畜生要咬人啊!”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笼舍的铁门居然从里面被锁上了,节目组和救助站的工作人员都被关在了外面。
救助站的工作人员忙道:“您别怕!这些狗狗都很乖很聪明的,它们不会咬人的!”
单春快要被这番说辞气笑:“你们——所有咬人狗的主人都说自家狗不咬人!”
旁边单春的助理埋怨道:“这些狗都怎么回事儿啊?不是说好你们这边的小动物都很温顺亲人吗?”
工作人员挠了挠头,徒劳道:“哎,不是,真的,这些狗真的不咬人……”
他试着朝笼舍内叫唤狗狗们的名字,“金子!大黑!小壮!——嘿!你们都当听不见我说话是吧?!——胖胖,我看见你偷看我了,快开门!我知道就是你小子锁的门吧!”
这边工作人员扒在笼舍外喊话,那边狗群已经向单春发起了冲锋的号角。
正如工作人员所说,它们非常聪明,咬单春屁股的力度拿捏得非常精准,维系在一个疼,但不至于破皮去打疫苗的程度。
几只为首的大狗还分别用力跳起再落下,精准凭借数十斤的体重,重重砸在单春的脚上,也让他成功体验了一把被踩脚的痛苦。
单春本就是个欺软怕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