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生硬地哄着:“睡觉吧。”
江茗雪顺从地躺下。
容承洲替她盖好被子,正要拿着毛巾回卫生间时,一只手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来,拽住他的一根手指。
醉酒后的江茗雪虽然不撒酒疯,却也不是很好伺候。
他只好又转回来,耐心问她:“怎么了?”
江茗雪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弯一点腰。”
容承洲照做,微微俯身。
在他的注视下,江茗雪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子。
手腕微微用力,又把他往下拽了拽,两个人只隔着一寸距离。
随后仰起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男人神色一暗,身形滞了一瞬。
女孩吻得笨拙,气息里缠着浓重的酒气,却并不难闻,甚至夹杂着一些清甜的果味。
不过两秒,容承洲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湿毛巾掉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
空气中浮动着酒气和她发间的香甜,混着彼此粗重的呼吸。
酒气在唇齿间漫开,晕染出必酒更烈的意乱情迷。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人的唇才缓缓分开一条缝隙。
呼吸交缠间,江茗雪抬眸望向他,微微喘着气,红唇启合时,若有若无擦过他的唇:
在暧昧的氛围下,借着酒精的催促,她目光迷离望向他,轻声问:
“容承洲,我准备好了,你要来吗?”
第52章
男人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发间, 闻言,漆黑的瞳孔微微一震。
略带审视的目光锁住她的眸子,那双明亮的眼睛藏着一闪而过的惊惧, 带着无措的水光, 连睫毛都在轻颤。
明明害怕得要命, 却还要故作逞强,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容承洲盯着她看了几秒, 半晌, 喉腔溢出一声轻笑。
原来她所说喝酒要做的大事是为这个。
似乎有几道烟花徐徐绽开,视线再无法从她脸上挪开,原本清冽甚至带着几分冷意的眼神顿时软了下来, 像被温水浸过一般, 带着妥协的无奈。
温婉动人的妻子总能带给他出乎意料的惊喜, 本就对她没有抵抗力, 这样诚挚的邀请, 又怎会不动容。
他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轻得像羽毛落地:“该拿你怎么办呢。”
像是恋人低声呢喃,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
一时间百感交集。
生气是真的, 无奈也是真的。
想要她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
江茗雪迟缓地眨了下眼睛, 定定地看着他,说话时尾音像是被酒泡软了, 拖着点黏糊糊的调子:“怎么了?你不想要吗。”
每一个字都在无意识地勾着他,容承洲看不了她这副动人的模样,却又挪不开眼睛。
他无奈闭了闭眼睛,握着她肩骨的指尖渐渐泛白,似乎在竭力克制着什么。
片刻, 重新睁开眼。
那双慑人的眸子藏着欲燃的火焰,灼烧,滚烫。
他望着她的眼睛,低声启唇:“但我想要的更多。”
不只是她的身体。
他当然希望她能和他同享鱼水之欢,但他更不愿意看到,在这场婚姻里妥协的是她。
“嗯?”女孩歪着头,明亮的眼中藏着困惑,“你还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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