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 250-260(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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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让的脚踝很好看,秀白通透,脚背处浅淡的青筋如丝丝缕缕缠上的藤蔓,渐渐延伸隐没至脚踝处,每一寸皆是玉骨清明的模样。

江飞白盯着对方的脚踝瞧了许久,眸色显出几分怪异的渴望之态。

自上次在那青楼中与男人春风一度后,他便多了个难以启齿的喜好。

江让是个对那事儿颇为冷淡的人,其中也有身体的原因,那日在青楼若不是药物作用,只怕青年也难以得逞。

也正是那一次,江飞白意外的发现,江让的动情点,其实在脚上。

即便是到今日,江飞白也不得不承认,那一日,他确实是被嫉妒冲昏了头,做出了那等以下犯上的混账事。

但你若要问他悔不悔,他是绝对不悔的。

在那之后的无数个夜晚,江飞白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梦到过那日多少次。

梦中,他化身为了一只发了情的红白花色的妖蟒,它缠在那人雪白的腰腹间,一寸寸以粗糙的蛇信舔遍他从来敬重、崇拜的阿爹的周身。

它痴缠的像是发了狂,只觉这人的肩线怎能如此雅致,如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嘴唇怎能如此温凉沁心,恍若解渴的山泉水;脚踝处的骨架怎能如此润美如冰,每一处的曲线都极其赏心悦目,叫它忍不住地垂首品尝。

它这般想,便也这般品尝了。

巨大的蛇信一寸寸包裹着玉白的足尖,纠缠缠绕,江让似乎被它逗弄得失了衡,闭上的薄白眼皮不住地颤抖,溢出涩口的泪意。

见此,江飞白更是激动……

他知道他是个无视伦理的混账、畜生,可让他对着那般可口的男人无动于衷,他实在做不到。

*

“……我自己来。”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倦怠,他半靠在床榻边,支起的眼皮被幽幽的烛火染上几分美丽的光泽。

江飞白动了动喉结,垂下的眼眸中多出了几分闪烁的渴欲之色。

他并未听从江让的意思,松开双手,反倒是仿若捧着珍宝一般,慢慢跪在湿凉的地下,沙哑道:“阿让,你现下看不见,莫要逞强,由我来帮你便好。”

江让大约是不喜的,但他只是蹙了蹙眉,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江飞白黑眸中闪过几分兴奋,他修长的指节慢慢抚在那人的脚踝骨肤之间,状若十分正经地搓揉、轻按。

失明的谦谦君子如今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他甚至全然不晓眼前人究竟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东西,只是面颊微红、头颅无力后仰起几分。

“这个力度可以吗?”

野心勃勃的青年头颅垂得愈低,他神态痴迷无比,丰红的唇尖几乎要贴上水中那玉白的足尖。

江让轻轻‘唔’了一声,温润的声线低低问了句不甚相干的话。

“这么多天了,还不知你唤作何名。”

闻言的一瞬间,江飞白失控地动了动喉结,好半晌,他勉强克制自己,终于清醒了几分,慢慢抬起头来。

他跪在男人面前,几乎以一种顶礼膜拜的姿态,仰视着男人,口中涎水覆起又被吞咽下。

江飞白舔了舔唇,露出两颗锐利却又不显危险的虎牙,喑哑道:“周予白,我的真名叫周予白。”

第260章 佛口蛇心伪君子34

晚风呜咽,摇曳的树丛鬼影重重,乌云被狂风扯住裙摆,死死掩盖住幽冷的月色。

不出片刻,细针般的大雨倾盆而下,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开始哗哗作响。

山崖底本就湿气厚重,层层叠叠的宽厚树叶遮蔽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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