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苏崇文见她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情愫。
“那是你的马?”他扬手指了指栓在树干前的一匹高大白马。
棠惊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你是如何知道的?”
“小瞧我?”苏崇文笑,“初见时我便同你说过,我自小习马,什么样的马没见过。那匹白马可不简单。”
棠惊雨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到苏府小厮牵着的那匹高大棕马身上。
苏崇文了然,说:“你我再赛一场如何?”
棠惊雨扬起目光看他。
既然又在昭明山,终点就还设在当时的位置。
细碎的雪点纷纷扬扬地落在山林里。
马蹄纷沓,身姿跳跃。
苏崇文记得前方有一个既长又宽的塌陷土坑,朗声提醒道:“当心,前方有塌陷。”
记得这个土坑的,不止他一个。
因此在他照例绕行而过时,特地落后他一丈远的棠惊雨,扬鞭策马,腾空飞了过去。
瞬间胜他一大截。
待苏崇文抵达终点时,牵着马的棠惊雨一派闲然地朝他招了招手。
“行。愿赌服输。”苏崇文喘着气翻身下马,“你方才真是冒险。但凡出了一点差错,人和马都得没命。”
“那是你胆子小。”棠惊雨约是心情好,言语间都带着轻微的笑意。
“是,我胆子小。”苏崇文气笑了。
身后的莲生不满苏崇文许久,径直上前,对棠惊雨说:“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回去了。不然主人该担心了。”
苏崇文扫了莲生一眼,背在身后的左手握起拳头,心中愤恨谢庭钰这厮竟能死里逃生。
“棠姑娘。”
坐在马上的棠惊雨低眸看他。
“方才你我忘了下赌注。这样,你既胜了我,我便欠你一份情。日后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到宣明坊的梅雪居寻我。风雨无阻,我必现身。”
棠惊雨没把这话放在心上,但佯装思考地沉默片刻,在莲生的催促声中,朝苏崇文点了下头:“记住了。”
待谢庭钰忙完回府,莲生立即将下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事无巨细地说与他听。
谢庭钰当下气得火冒三丈。
几乎跟话本里的“凌波微步”般咻的一下现在棠惊雨面前。
“你跟苏崇文赛马了?”
棠惊雨头也不抬,站在长案前,一手拿着铜剪一手拎着繁杂的山楂果枝,思考着如何留枝剪果合适,懒声应道:“嗯。”
“他还让你可以随时到梅雪居找他?”
“好像。”
“棠惊雨!”谢庭钰高声喊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我不准你去找他!”
谢庭钰双掌拍在长案上,案面上的山楂果枝、小物件、土陶瓶等都震了震。
棠惊雨终于舍得抬眸看他一眼,奇怪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找他?”
恼怒的人冷静了不少,挺起腰,沉声道:“任何时候都不许去!”
“嗯。”棠惊雨咔嚓一下剪掉食指粗细的果枝条,“我明天就去。”
谢庭钰大为光火:“你说什么?!”
棠惊雨沉着脸看他:“你可以喊得再大声一点。”
他深吸一口气。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