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此,和同事低声交代了几句。

沈危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江渊,他的上衣被剥脱,露出肩颈以上的部位,侧颈有道疤从后颈延伸出来,还没完全愈合,肩颈下似乎还能看见江渊的手臂。

曾经烧伤过的伤疤边缘若隐若现,那画面似乎刺痛了沈危的眼睛。

他侧脸,不想再看。

可当病床从身侧经过的时候,沈危也顾不得自己后颈的疼痛,扭回头。

他和其他Alpha擦肩而过,那名高大的Alpha挡住了沈危的视线。

近距离的观察,沈危都没做到。

一缕若隐若现的雨水味在空中拖曳,沈危嗅到了,他不自觉地调低了手环的档位。

助手目送他们,看着他的同事把江渊送进病房,他顿步,礼节性地和沈危交谈起来。

沈危克制住自己想要问话的冲动,愣是等到了助手开口。

“上校,没想到您也在这里?”

沈危点点头,声音有些干涩,说:“你们怎么也在?”

助手说:“领导在刚刚突然失控,进入了易感期,还好有你们帮忙,不然我们人生地不熟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失控的原因,查清楚了吗?”

沈危问他,又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不是很好,又说:“江渊的精神力稳定性应该很好,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助手有点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和沈危说,因为医生那边的诊断结果是:情绪波动引起了信息素紊乱。

理由简单得让人不敢相信,不过好在江渊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医生说,江渊后颈有旧伤,虽然不影响信息素强度,但是对信息素的掌控能力会下降,如果不好好休息,信息素再失控,可能会有切除腺体的风险。

助手简单地说:“因为情绪问题,领导他从来都是将情绪藏在心里,很少表露出来,可能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吧,才会莫名失控,沈上校您别担心,您也要好好修养身体。”

沈危点头。

助手还继续说着:“如果不是因为警部的人上门了,我们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两天也不知道领导在忙什么,还和我说过要请假,还好警部的人发现及时。”

助手还不知道江渊和自己的事情,沈危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过。

他也没打算说。

只是,助手的这番话让沈危不自觉皱起眉。

江渊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病的。

沈危问他:“江渊是,多久失控的?”

助手回想起医生的推测,说:“大概就在饭点之后,测试仪经过数据推测出来的。”

饭点之后

江渊今天中午给他送了吃的,被他让白叙拿去扔了。

应该就是从医院回去之后,江渊发了病。

情绪波动

沈危曾经经受过,因为情绪波动而引发的信息素失控,很不好受。

会和他有关吗?沈危不知道,江渊此刻也没苏醒。

助手不好再说,只劝:“沈上校,要不您先回去休息。”

因为沈危的脸色越来越差了,他点头,“好,你先去忙吧。”

他们的领导者住了院,肯定有的忙,沈危也没有再留人,他自己回到了病房。

江渊就在一墙之隔外的病房。

沈危还是觉得荒谬,没想到,江渊居然因为信息素失控而住院。

脑海中都是江渊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虚弱、破碎,和强势、疯感十足的他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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