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成年Alpha,他不会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
方洋旭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一滞,和江渊对上了视线。
江渊没穿上衣,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暧昧的红痕还有各种伤痕,尤其是他肩膀处的抓痕,一道又一道交错,有鲜红的,也有结了痂的,看上去不像是一次就能弄出来的。
在这些痕迹的衬托下,江渊身上无数的伤痕,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这个房子里,除了他,就是沈危,所以他们俩
江渊压着声音,眼皮下压,瞳孔漆黑,在方洋旭看来,江渊此刻有些阴郁,他问:“怎么了?”
嗓音带着不正常的哑。
我草!!!!
方洋旭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他在医院。
江渊面无表情地说:“你低血糖了。”
这也是方洋旭作为一个Alpha头一次,低血糖晕过去。
他更觉得自己像是气急攻心。
江渊出门在外已经穿好了衣服,把那些痕迹都隐在衣服之下,根本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和沈危昨晚的激烈状况。
“沈危在赶来的路上。”
江渊对他说。
方洋旭险些又晕了过去。
到底有什么比撞见这种场景更尴尬的事情啊!
所以,趁着江渊一个不注意,方洋旭跑了,跑得很快。
他要做一点心理建设,才能同时面对沈危和江渊同时出现的场景。
至少他现在没办法面对这俩人。
江渊给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所以,沈危在赶来的路上,就收到了方洋旭发来的信息。
【危哥,我上班迟到了,先走一步,没有当面和你拜拜很可惜,等我下次休假,或者你下次休假再聚。】
【我已经到跃迁点了,危哥勿念。】
等到了基地医院,沈危发现江渊正在前台办理手续。
沈危走过去,问江渊:“方洋旭呢?”
“他跑了。”
江渊说完话,扭头看向沈危。
沈危出来得急,衣服什么的都穿好了,但是唯独后颈的痕迹,他一点都没有遮住。
还好昨晚江渊被沈危克制住,只标记了两三次,痕迹不会特别明显。
白皙的后颈上,布着红痕、牙印,腺体微凸——
它已经被江渊的信息素灌满了。
江渊挡住了旁边人探究的视线。
他拿了几片抑制贴,准备给沈危贴上,遮住后颈的那些痕迹。
然而,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叙才执行完任务回来,他手下的战员受了伤,此刻正准备前往病房,探视战员的情况。
显然,对方也注意到了沈危和江渊。
白叙在执行完之前的那个任务之后,就主动接了下一个任务,出去了一段时间,直到今天才回来。
沈危坦然地迈步上前,和白叙来了一个战友间的拥抱。
江渊跟在沈危的身后,眼神发暗,神情看上去危险至极。
白叙冲他扬了扬眉,但没有挑衅的意味。
随后,沈危放开了他。
沈危说:“白上校,辛苦了。”
“不辛苦,你们的庆功宴我都没能赶回来,太可惜了。”
“不过我在星网上看见了你的庆功宴,排场整这么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