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没有风。
我的身子却冷得抖了两下。
一股难言的凉意,袭上了我的后脖颈。
恐惧,拽着我的心,在往下坠落。
我有点想曝光这个地方了,也许只有这样,让媒体来介入,这一切才能解决。
于是我掏出手机来,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对准了她。
咔嚓一下,无声拍下。
她的样子,也就这么存在了我的图库里。
但是我却发不出去……
这个地方自从我来了之后,手机就一直没有信号。一格信号都没有。
我也联系不到别人,现在就只能这么算了。
草,我咬牙气急,想着当初要是买个卫星电话就好了。
我想起,当时手机运营商,让我办那个卫星电话卡,一个月10块钱,说是特别适合喜欢爬山和出去露营的人使用。
我当时觉得自己根本用不上,没想到现在却……
随后,我看见那女孩从道路的土坡旁边走了下去。
我把头往后扭了扭,往大门里面看,只看见了白色的台阶,我男友上厕所,还没有出来。
现在,有时间。
“咚咚、咚咚。”
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把手机塞在裤兜里,一个人从土坡上走了下去。
那坡道有点滑,都是泥土和石头,我差点摔倒,到下面,小跑两步,直接来到了那个女孩的旁边。
那个女孩穿了个偏大的褪色旧衣服,那身白半袖简直变成了黄半袖。
黑黝黝的头发,后脑勺圆滚滚的,用黑绳扎了个马尾辫。
她正在把衣服放在青石板上,用手搓洗,见我来了之后,只是抬头用陌生的眼神瞧了瞧我,就继续低头搓洗衣服了。
小河水哗啦啦地流淌着,倒是很干净,一眼能望见下面的小石头,还有里面的水草,以及从中游蹿的黑色鱼儿。
河水在她的洗衣石下边用一行石头堆堵住,堆成一个小堤坝,略微抬高了些水位。而洗衣板是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
她就把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牛仔裤,在水里浸湿了,打上肥皂,用小手那么熟练地搓着。
蓝黑色牛仔裤,又大,布料又硬,她搓得很勉强,手背上都起了一层红色的瘢痕,不知道是什么。
我瞧着她已经被铁链磨破的脚后跟,笨拙地和她套着近乎:“你这么小就洗这么多衣服啊。”
“嗯。姐姐、阿姨,还是……奶奶?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谁?”她听见我的话,把牛仔裤搁置在洗衣时上,回头,瞳孔颤抖着,竟然一连气对我说了好几个称呼。
我看见,她有一张黑皮肤圆脸蛋,嘴唇小,鼻子又小又矮,五官扁平,唯独那双眼睛,很突出。
那双瞳孔真是又大又明亮,眼睛很黑。将原本平庸无奇的五官,一下子给激活了。
那一刹那,我无比认同,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
很像是,网上很多妈妈,说她们孕期吃了多少黑葡萄,才能生下来的漂亮眼睛女儿。
又或者,书上希望工程的一张照片,那个手握铅笔想要读书的大眼睛女孩。
“姐姐吧。”我说,我当然喜欢年轻的一点都称呼。
毕竟我才二十三岁,说她姐姐也是合适的。
不过阿姨也就算了,奶奶是什么东西?我才二十出头,有这么老吗???
我有些不满,这小姑娘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