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长脖子突然想起来,当初《鬼久学校》看完也是一脸懵,当场她懂了一半,另外一半,还是看评论区才明白的。
“愧疚式教育,就是父母骑在孩子背上打算盘。”
因为萤的这句话,长脖子才明白最后的操场场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鬼久学校的愧疚式教育压弯了孩子们的腰,为了养儿防老,父母时刻计较着自己的付出与收获。
“骑在孩子背上打算盘”,这是比喻,是暗示,也是象征。
那么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推理本文的剧情呢?
第一个镇民——一个不穿衣服的女子,很喜欢银鎏金,却总是对我有意无意的忽视。非说要在日落之后才能看银蚕。
第二个镇民——一个脾气暴躁的男人,说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们来这里的地方。骂我们是骗子,直接把我们赶走。
第三个镇民——一个老人,陷入了井中,说他是在井里面看天,井里的天比外面的更好看,因为可以容纳,还说井里自己的声音也要更大。
之后,老人也说得日落之后才能看银蚕,并邀请银鎏金留下,两个人莫名其妙地进行着一些看得见与看不见之间的对话。
“这……”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再结合复赛“信息或者技术”这种主题限制,长脖子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
◆
{“……”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朦胧又晦涩,像在说着我理解不了的诗句。
那个所谓的“看不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好像他们两个都能看到,而我又看不到似的。
我看见银鎏金被井中老人的呼唤所打动,脚步停了下来,然后回头。
她回又再次回到了井边,双手揽住自己的旗袍,蹲在井沿处,和老人亲切地交谈着。
银鎏金跟老人介绍着我俩:“爷爷,我叫银鎏金,他叫何羿。”
但是老人却告诉我说:“银鎏金,留下。何羿,不行。”
“……”
他在赶我走。
我的左眼皮剧烈的跳动着,眼下脸颊的肌肉紧绷,死死盯着那口井。
还没等我说话,银鎏金就说:“爷爷,他是跟我一起来的。为什么他不行,能不能让他也留下。”
老人却只是一再地重复到:“银鎏金,留下。何羿,不行。”并且说,“如果他不走,那你们俩现在就都一起走吧。”
“……”
银鎏金看起来颇为为难的样子,回头看向我,似在征求我的意见。
我有些恼了。
我走上前去,望向井中,那两粒青白的光,一瞬间蹲下,右手心握住了井边的一块石头。
然后死死攥住。
看向手心里的石头,又看向井中,最终还是放了手。石头无声无息地滚落到了地上。
我问银鎏金:“你怎么说。”
她仰视着我:“我想留在这里。”
“你是让我自己走吗?”
“要不然你……先避一避?然后明天再来?”
“……”
“何羿,我会付你钱的。虽然我挣得不多,但我还有一些资产……之前别人捐助的。”
“嗯,”我沉沉地道,“呵。”
而后离开那口深井,独自走开了。朝着我们来时的车辆走过去,又坐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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