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的,就像我不会伤害我自己。我会很听话,你让我知道什么,我就知道什么,你不让我知道的,我哪怕割了自己的舌头,挖了自己的眼睛,也一个字都不会过问,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所以,昭陵,请你相信我好吗?把你自己交给我。和我做一下那个,我还是第一次,没和别人做过,没有经验的,要不……你来主导我?”

淮映勿靠近他的脸,又要粘贴他了,声音喃喃着,

“让你进入我,或者我进入你。”

那种感觉,虔诚、温柔、真挚、认真,简直比世界上任何的告白都好听。

过去沈昭陵去过婚礼现场,在各色各样的人的婚礼之上,听过新婚夫妻的宣誓,说那种要爱你一生一世的誓言,也没有这种感觉……

恍惚间,教堂之上掠过白鸽,有什么圣洁的戒指、十字架一样的东西,在心底熠熠闪光。

如果换做旁人,别说此刻打开心门,就是让自己的身体也彻底卸下防备,脱下全部的衣服,和淮映勿此刻完全的赤诚相待,那也不是不可能。

淮映勿这张颠倒众生的脸,配合那张巧言令色的嘴,实在是太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了。

看得出来,淮映勿单身,完全是因为他愿意单身。只要他看上了谁,想要脱单,那也只是下一秒钟的事情罢了。

但……沈昭陵心中的话一转,还是很坚决地说了一个“不”字,拒绝了他。

让此刻美好的气氛瞬间土崩瓦解。

“……”

淮映勿的眼皮果然跳了两下。

马上态度大变:“不是,我TM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说你,你怎么这么死心眼?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想怎么的!你跟我说行吗?你是不是就差让我给你跪下了?!啊!”

“……”

沈昭陵看着他破防之后,又回到了那种没有耐心的燥郁的模样,默默地不说话。

觉得好玩,又觉得庆幸。按耐着自己的冲动,侥幸逃过了一劫。

淮映勿用手撸他的头发,态度粗暴,比起抚摸,更像是警告:“哎——我真是,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还就不相信了,我活了这么多年,我怎么还偏就搞不定你了?你算什么东西!屁,我不信,你给我等着。”

沈昭陵一歪头,丝毫不惧,很凉薄地笑了两声。

“呵呵。”

*

大概是淮映勿从小到大想要的什么东西,都会很轻易地得到。

除了信息素那种天生的东西他无法改变,剩下的,只要是能人为办到的,就没有淮映勿觉得他做不到的。

沈昭陵是个例外,油盐不进,而淮映勿不允许有这种例外。

所以,沈昭陵断定淮映勿不会轻易地那么老实。

他能感觉到接下来的几天,虽然他和淮映勿表面上风平浪静的,讨论一些比赛和环星城的事情,甚至和他看外面的银河,聊那些星星的名字。

但是淮映勿一直有在偷偷地观察他,观察他的生活习惯、爱好、弱点、或者说……是欲望?

面对这种审视的目光,沈昭陵只能很好地伪装自己,尽量不表露出任何的脆弱和期待。

只要他没有欲望,淮映勿就拿捏不了他。

可有一句古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淮映勿就像一个拿了纸刀的刺客,总是躲在暗处偷偷观察他,随时准备在他防御薄弱的时候刺杀他。

因为那刀是纸做的,虽然没有什么危险,但总是这样时刻紧绷着自己的神经,实在是让沈昭陵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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