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上下地游行,而人们夜从旁边的螺旋楼梯不断地向上走,去各种高度观赏这些画作。
因为沈昭陵戴着墨镜,他看不太清楚这些画的颜色,只觉得它们的画幅有的大,有的小。
而且数量大概有几十个,不,也许是一百多,他一时之间也数不清。
只觉得,这里被装点得很是漂亮。
沈昭陵以前去过美术馆。
他知道,这世上百分八十的人,都是对艺术一窍不通的。因此,美术馆这种地方,从来不像游乐园那么喧哗热闹,它总是显得很空旷安静。
除了最有名气的国立美术馆之外,其他都人迹罕至。观众极少。
但今天在这里的人简直是摩肩接踵。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因为这座城市是艺术之都,所以人人都对艺术活动趋之若鹜。
还是萤太过于有名气,所以有事没事的人,都路过这里想来看看。
总之,这里的热闹真的很不寻常!
“哎呀,你踩我脚了,小心一点!”前面一个遮阳帽的壮硕美丽女士,回头瞪了他一眼。
看见他打扮得这么奇怪之后,更是把他当成了某种变态,上下打量。
沈昭陵:“……”
“人太多了,不好意思。”沈昭陵赶紧跟美女道歉。
并在心里腹诽,这么挤,看个屁美术啊!
为了更好的欣赏那些美术作品,他把墨镜摘了下来,好观赏它们的色彩。
然后发现这些画作大多数在淮映勿的家里就见过。
淮映勿家里的书房上,就有萤的画册。只不过一个大,一个小。一个是真实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一个是被印在图纸上。
可即便见过,亲眼目睹的时候,依然非常震撼。
眼前的画只画了一个花瓶,看起来构图很简单——中心点构图。
可是那种浓烈的色彩,完全扭曲了现实当中原本的颜色。
粉色的花瓣!!克莱因蓝色的花瓣!青色的花瓣!……
各种完全不可能的颜色,混合在一朵花束之上。
在这里,现实被扭曲了。桌面上是不平整的,墙是歪斜的。颜色也是不合常理的。
可是……
并不会让人觉得那种真实很重要,因为这种浓烈的颜色,所呈现出的艺术表现力,已经完全概括了一切。
让人拥有一切。
就像沈昭陵自己《立体机》的时候,他知道那种奇怪机器的出现,完全不符合现实常理。
小萤对小陵的爱,也偏执疯魔到让人难以接受。不像个正常人。
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让人感受到那种疯狂又扭曲的感情,足以超越艺术和生命,就可以了。
在那个画的下面,写着:
“作品:《失常》
“画家:萤
“野兽派作品。
“画家以狂野的色彩、粗狂的笔触,颠覆传统美术规则的透视与细节,展现一场淋漓尽致的色彩暴政。”
“……”
沈昭陵静默了一瞬。
野兽派,确实像野兽一样狂野。
这幅作品并没有标价,不过旁边写着:“待售卖”。
这么好看的画也要卖掉吗?
沈昭陵觉得留着挂在酒店的客厅里也挺好的。
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