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职责,恰巧她又很擅长,所以她做起来行云流水,但她并没有喜恶可言。
但媒体似乎从不这么想。
在报道上,他们叫她“年轻的愉悦犯”。
报纸封面,贴上了那张两年前她成年时拍的证件照。
林又茉的确年轻,二十岁。黑色齐腰的长发,身量不高,还在上学,穿制服和格子裙,像个高中生人偶,长相乖巧,从来不笑。
报道上说找不到她童年的记录,但估计她们这类人长大过程大同小异,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记录早已被封存,除非权力滔天,不会有任何人有机会看到。
林又茉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看出来她“愉悦”。
嚓。
昏暗的暗室内,穿着学院制服的少女放下手中的剪刀,脱下橡胶手套。
有血溅到她的脸上,林又茉脸上没有情绪,但她感到轻微不悦。
“林小姐。善后的事情……”
“你们负责。”
说完这句话,林又茉走出暗室。
她洗手、清洁,做得很细致。
地上铺满了大片的血迹,有清洁工模样打扮的人与她擦肩而过,在她路过时微微停下鞠躬,叫着“林小姐”。
林又茉嗯了声,动作不减。
“今天林小姐好像动手格外狠……”
“出了什么事么?”
“不清楚,一切都按规矩来的。”
“奇怪……”
公司外下雨,林又茉撑起一把黑伞,雨线很密,打在伞面上,发出响声。
请柬在口袋里,林又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向反方向走去。
她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在路边草坪发现一对交.配的野猫。
林又茉饶有兴致地蹲下在街边看。
一只猫凄厉地惨叫,另一只猫愉快地继续。
但惨叫实在太凄厉,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这个过程持续地意外地久,林又茉看了又看,直到身边停下了一个人的脚步。
她抬起伞沿,向上看。是一名年轻的青年,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没事吧?”青年说,“我看你在这里,蹲了很久了。”
“我在想,你是不是需要帮助。”
像是怕她误会,青年想起什么,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份证件,急忙解释:“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这个社区的志愿者,今天是我值班。”
“如果你迷路了,我可以送你去治安局。”
青年手指捏着那张证件,上面有他的照片,右下角有联邦的防伪符号。
林又茉视线在证件上停留一会,又移上,到青年脸上。
青年紧张地看着她。这名黑发少女穿着学院制服,无害又漂亮,她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离家出走?
还是学校里发生了什么,让她在白天的这个时间在这里蹲着发呆?
外面还下着雨。
“……你是不是饿了?”
他软下声音,虽然不觉得能上得起学院的人会缺这一份买吃食的钱,但离家出走就不一定了。
“我请你吃点面包,喝杯咖啡,避避雨……好不好?”
林又茉看了他一会儿,想了想,点头。
她跟他进了面包店。
店面很小、窄。挤满了b级、c级的公民。
有人高谈阔论形势政治,有人低声哄笑八卦绯闻,青年费劲地给他们在角落里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