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佣人垂着手等在餐厅门口。
在此时小心地询问她:“林小姐,您想去看一看……神官大人吗?”
林又茉停下。
终于,她似乎等了很久,才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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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茉顺着走廊进入尽头的那个房间。
几名白大褂在床边,见到她来,立刻全部站起来。
“执刑官。”“林小姐。”
医生的人选来自谨慎挑选筛选的名单,每个人的把柄和资产与名字挂钩,牢牢握在林又茉手里。
E级处于任人宰割的食物链最底层,如果周围的人没被严格监管和威胁,后果不堪设想。
白大褂们
顺从地让开,露出床上的那个人。
温臻就这样躺在床上。
昔日高岭之花一般的神官,此时美丽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浅金的长发披散蜿蜒,色泽黯淡。他眉蹙着,似乎在昏迷中也有些不安。
他打着点滴,曾经温柔拉着她的那只手放在床单一侧,冷白的手背上插着针管。
林又茉看着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他的身体。
白大褂适时说:“神官……温臻先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要多久?”林又茉问。
“可能一个月,身体才能完全恢复。”
白大褂道,“之前的禁食和紧闭……以及其他的一些折磨,对神官大人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温臻躺在床上,金发散乱间,纯白的衣袍领口松散,露出了一道锁骨下结痂的暗红血痕。
看起来像狠厉的咬痕。
在皮肤上很刺眼。
“这应该是被人咬的……神官大人,毕竟,那个通奸的传闻……”
“我知道。”
林又茉垂眼盯着那道痕迹片刻。
“……执刑官,还有件事。”白大褂小声地迟疑着提醒,“如果玩得太过激烈,可能会出人命。”
“当然,如果您需要,我们也有药可以帮您助兴,同时吊着神官的命,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您……需要吗?”
白大褂们不混上流圈子,没听说过温臻抚养她长大的传闻。
他们想当然以为,执刑官大费周章抢了沦为E级公民的神官回来,是抱着与剩下其他人一样的淫.欲念头,把他当作禁.脔,随意玩弄。
毕竟,神官的一缕头发都能在黑市卖出高价,谁会忍得住不去玷污落入水里的明月?
果然,执刑官听了这话,并没有作别的反应。
她只是抬起脸,那双漆黑的眼睛转过来,盯住他们。
白大褂们本能地一惊,一层冷汗唰地窜上来,忙不迭告辞离开。
林又茉转回头,她垂眼看向昏迷中的温臻。
良久,她慢慢俯下身,如小兽一般,凑到他颈边,轻轻地嗅了嗅他的气味。
鸢尾花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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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茉在房间里呆了一会儿,才离开。
门外,绛刀沉默地站着。
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少年漂亮的脸颊有些阴沉,他身材颀长,一身黑衣,身上仍然带着些风尘仆仆归来的雨气。
门关上前,他瞥到了屋内的金发神官,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林又茉挡住他视线:“东西呢?”
绛刀顿了下,递上一份文件:“执刑官,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