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平静的日子,却被魏敬尧的突然登门打破了。
这日,辛禾写字写累了,刚端起茶盏正要喝茶时,突然听见院外响起匆促的脚步声。
她转头,就见奉墨神色慌张从外面跑进来。
奉墨向来稳重,今日他这般慌张,应当是出什么事了。
辛禾刚想到这里,奉墨的身影已出现在门口了。
自从辛禾每日来这里之后,除非魏明烬传唤,否则奉墨他们禀事一概都站在门外。
今日奉墨虽然慌张,但也没忘这个规矩。跑到门口时,他急急刹住步子,垂首飞快禀:“公子,二老爷来了,说让您和辛姨娘立刻去见他,否则,否则……”
后面的话,奉墨吞吞吐吐的半天没说出来。
魏明烬头也不抬道:“舌头不想要就割了。”
“二老爷说,否则他就将你们的丑事公之于众。”奉墨飞快说完,又将头埋的更低了。
“啪——”
辛禾手中的茶盏掉在了地上,茶水泼了她一身。
辛禾却无暇顾及衣裙,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煞白的看向魏明烬。
魏明烬猛地抬首,眼底滑过一抹锐利,旋即又恢复如常了。
他那二叔向来脑袋不灵光,怎么可能会知晓此事?难不成府里的老鼠还没清干净?
魏明烬心中思忖的同时,起身吩咐:“我知道了,你去告诉明叔,让他将府里的人再过一遍。”
奉墨应声去了。
“公子,我们该怎么办?”辛禾六神无主看着魏明烬。
她和魏明烬之间那层见不得人的关系,就连她贴身伺候的琼华都不知道,魏敬尧为什么会知道?
先前他们已与魏敬尧恶交,如今魏敬尧得知此事后,定然不会放过他们了。
辛禾张皇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魏明烬冷声呵斥:“把你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收起来。”
辛禾被训得低下了头。她也知道,她这样不好,可是她控制不住,她害怕。
“去前厅之后,若非必要别说话,也别表现出心虚,尤其不要让我看见你现在这副模样。”
魏明烬此刻的声音比数九寒天里的风都冷,但他处变不惊的模样,却让辛禾找到了主心骨。
辛禾点头如捣蒜。
之后魏明烬又交代了几句,辛禾全记住了之后,他们二人才一同往前厅而去。
前厅里,魏敬尧正负手在踱步。
不过这次,魏敬尧脸上既无焦急,也无愤怒,而是欣喜若狂。
他原本想着,只要他能查到辛禾在进魏家前就已与人珠胎暗结,届时他就能利用这个,彻底拿捏住辛禾,这样他兄长留下来的家产,就能有一半都进到他的口袋了。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老天爷竟这般厚爱他。先是让他查到了醉月楼,然后顺藤摸瓜又让他查到了魏明烬身上。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他也。
这下他兄长留下来的家产就能全都归他所有了。
魏敬尧正激动的热血澎湃时,见魏明烬与辛禾从门外进来,他立刻又换上了一副义愤填膺的嘴脸。
“上次在我府中时,我就觉得奇怪。你二婶不过是打了辛姨娘一巴掌,你平日性子温润随和,为何偏偏这次却对你二婶不依不饶,甚至还拿你爹做幌子,逼你二婶跪下给辛姨娘道歉。我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你们二人之间竟然早已暗通款曲。”
辛禾竭力稳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