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睡眠舱采用了一种先进的技术,能够快速为员工缓解疲乏,恢复精神力。
每一个睡眠舱都对应着一个专属的员工,睡眠舱内的床单被套会定期消毒清洗,据说睡眠仓里还配备了游戏休闲之类的娱乐功能。
只是她和蒋松雨还没有通过最基本的培训考核,所以还没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睡眠舱,只能用公司发下的折叠单人床应付过了午休。
在这期间,祁盛川只是发了一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的消息,就没有再过多打扰她,池初雁松了一口气,公事公办地回复了一条好的,午休过后就继续投入了带薪培训里。
这一天的时间过得极快,很快就到了迎新聚会的时间,聚会地点定在了公司名下的一家酒店包厢。
酒店的装修轻奢华丽,一进大堂就能看见琳琅满目的酒柜,跟着服务人员走进了包厢,池初雁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她的上一家公司,所谓的迎新聚会,就是新人如同刚到动物园里的猴子,要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敬酒,说祝酒词,展示才艺等诸多环节,才能够获得老员工的承认和接纳。
这也是池初雁从上一家具有浓厚酒桌文化的公司离职的原因,她刚毕业的时候不愿意妥协,现在就更不可能妥协了,不管是谁来,都别想让她喝下一口酒。
而蒋松雨的神色更加紧张,名校刚毕业,在大企实习了一段时间的她,有过被灌酒的经验,之后就在包里常备了头孢,进入酒店前还郑重其事地分给了池初雁几片。
走进了包厢,池初雁本以为她和蒋松雨提前了十分钟,已经算是来的比较早了,结果没想到包厢里的两大桌的位置大半都已经坐满。
一道热情的声音,突然招呼她们。
“这里!坐这里!”
池初雁低头一看,一个肤色棕黑,露出一嘴明亮白牙的青年朝她们摆了摆手,热情地招呼着,指了指旁边的两个空位。
青年的头发像是刚长多了一点的寸头,一双黑亮眼睛明亮得像是能放出光的灯泡,像是个刚从农村里务农回来,又或者是暴晒了一整个暑假的体育生,他穿着白衬衫,显得手臂鼓胀的肌肉和微黑肤色格外突兀,在一群职业精英中有一种格格不入的热情喜感。
蒋松雨在她耳边小声道,“这个也是和我们同一批进来的新人,叫做鲁明震,比较热情,他话密到像是刚放出来的一样,就爱东问西问,所以千万不要和他搭太多话。和他隔着一个位置,那个戴眼镜的,叫戚沉举,他最不爱说话,感觉也很古古怪怪的,我们还是找其他位置坐吧。”
池初雁很快注意到了蒋松雨说的那个眼镜男,他一身格子衬衫,刘海长到遮住了眼睛,带着一副黑框的沉沉眼镜,低头看不清脸,人还没有来齐,就开始头也不抬地往碗里夹菜,桌上的小菜和水果盘已经被他消灭了大半。
看到这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人,池初雁莫名冒出了一个念头。
她面试的时候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两位画风如此独特的人士?
和他们一比,池初雁顿时觉得自己和蒋松雨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新人了。
她点头应了一下,和鲁明震打过招呼后,没有选择坐他旁边的位置,最后和蒋松雨选了两个稍远些的空位坐下。
很快,包厢里的人全部到齐,祁盛川也踏着时间点入门。
祁盛川像是回家换过了衣服,他没有再穿修身的西服,而是换了一身宽松的黑色运动套装,拉开的上衣拉链露出了修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