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小姐, 不, 应该叫你简工。”盛凛重新伸手做自我介绍,“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昨天师兄告诉我, 会有一位同事来取硬盘,没想到就是你。”
他口中的师兄,自然是简云的领导了。
简云看看他手里的硬盘,再看看他:“盛老板,原来开冰粉店是你的副业?”
“不, 冰粉店是我的主业。”他晃了晃手里的硬盘,“这才是我的副业。”
简云:?
不理解,但尊重。
如果不是简云之后还要赶飞机回京, 她真想多八卦一番。
她拿着硬盘急匆匆离开了。盛凛转向桌旁呆滞的夏奕阳, 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有这么惊讶吗?”男人提醒他, “再不吃,冰粉就要化了。”
他们每晚睡在一起,盛凛这段时间都在书房里加班赶工, 往往零点之后才会回卧室,他还以为夏奕阳早就知道他在忙什么了。
小少爷呆滞地往嘴里塞了一勺冰粉,直到甜甜的果香在舌尖上炸开,他眼神里才有了一点颜色。
他放下勺子,抱头苦思:“不,等等,这事情不对啊……”
“哪里不对?”
“凛哥,你不是八级钳工吗?”小少爷疑惑地问,“技校还教机械制图?”
这次换盛凛疑惑了:“八级钳工?技校?谁告诉你的?”
“覃大师呀!”夏奕阳直接把覃早早卖了个底朝天,“他和我说,你们是技校的同学。他学的美容美发,你学的电焊,你还额外辅修了家电维修和摩托车维修,所以你才会在家里专门弄了一个房间捣鼓零件。”
盛凛感觉太阳穴嗡嗡直跳。
“首先,我大学学的机械制造。”
“其次,如果我真的是学维修的,那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覃早早的脑袋,给他维修维修。”
……
“抱歉啊,小夏弟弟,我当初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你当真了!”
打烊后的冰粉店里,覃早早双手合十,对着夏奕阳连连道歉。
夏奕阳气鼓鼓地坐在四方桌对面,把唯怡豆奶的吸管咬得扁扁的。
不是说好了吃一堑长一智,吃两堑智商就能占领高地吗,他怎么在这种事情又摔了个跟头?
盛凛冷声提醒他:“你耍了他这么久,一句对不起就结束了?”
“肯定不结束啊!”覃早早说,“这样吧,咱们去吃火锅,我请客!算我给小夏弟弟补偿了!”
在川省,没有一件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如果有的话,那就吃两顿。
覃早早选的火锅店就在蓉大东门不远处,这家店开了二十多年,见证了一批又一批蓉大学子踏入校园,又一批批毕业,载着梦想飞向四方。
虽然是工作日的晚上,但火锅店的客人络绎不绝,店家干脆把几张桌子支到了人行道上,客人们可以坐在路边一边吹夜风,一边吃热辣辣的火锅。整条街上都弥漫着火锅独有的香气,夏奕阳感觉自己像在辣椒汤里泡澡。
等位时实在无聊,覃早早嘴巴闲不下来,又和夏奕阳搭话。
“小夏弟弟,上次见面时,我给你的那块幸运饼干你吃了吗,需要我帮你解签吗?”
“我没吃,地板吃了。”少年叹气,“我不小心把饼干掉在地上,又踩了一脚,直接粉粉碎。里面的纸签也脏了,什么也看不清。”
覃早早“哎呀”了一声,又开始掐指盘算起来:“这是宇宙在传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