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有点烧,身上没力气,应该是前段时间着凉了。”
“没事,我再睡一会就好了。”
“不用吃药,小事。”
许双进行了一系列询问,得知聂升并没有好好对待身体,眉间蹙了起来。
“老师家里还有别人吗?”
“没有,我一直自己一个住。”
“那老师方便让我过去看看吗?”
“那来吧。”
聂升很快就答应了。
挂完电话,聂升就发来了一个地址。许双眼看时间还早,就路上顺便超市买了点食材,再前往地址所在处。
也是去的时候许双才发现,聂升的地址是在偏离市中心的别墅里。
聂升家里挺有钱的,兴许是她平时太低调,许双差点忘了这一事实,也是看见地址才反应过来。
距离远,路上花的时间有点多。
到了别墅外,许双看见里面这一座院子不由睁大了眼。
知道聂老师家里有钱,也没想到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看来她平常还是太低调了,住这样的房子平时也只戴一两千的手表。看这屋子,就算聂升带几十万的表也不让人觉得奇怪。
只是这附近很荒。树叶在入秋时分稀疏掉落,只留下了光秃的树枝,院子里的草地无人打扫,树枝残叶交织了一地。
到了门口许双发消息,很快聂升走来开门。
她身上穿着纤薄的秋季居家服,外面暂时地披了一层外套,等到走进来,许双看清了她疲惫的神态,还有眼下隐隐约约的乌青色。
聂升朝她弯出一个轻笑,许双也笑着歪头,摇了摇手上的食材。
“......”
聂升领着许双进去了。
房子很大却很空荒,就如同从外看进来的一样。
别墅内有好几层,一楼客厅悬挂的水晶吊灯华丽而繁琐,只是样式不像近些年所常见的,更像十年往前数的时段流行的灯饰。
地毯的花纹蜿蜒崎岖,色泽晦暗,不像是用旧的,而像是时间久了无人使用,被灰尘落旧的。
从进屋的那刻,许双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观察细节。
无论怎样自行忽略,有些点确实很难令人不起疑问和疑心。
聂升让许双坐下,一手抓着外套领子,避免衣服从肩上滑落,一边拿来新杯子,给许双倒水,顺口聊道,“平时我都住在工作的地方,很少回这里。”
“我不爱让别人打扰,总会有一种地盘被别人侵占的难受感,所以一直没喊人来打扫,地方脏乱了些,希望别太介意。”
许双掩住观察的目光,笑着摇摇头,“不会。”
“我自己来吧老师。”
许双见她要给自己倒水,连忙站起身来,接过水壶。
聂升不好拒绝,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让许双给她们二人分别都倒了水。
“老师吃了药吗?”许双倒完水也坐下了。
聂升在接话前,面朝侧边轻咳了两声,声音不大地回道,“没有,感觉没必要。”
“我正好路上带了些食材过来,今天我给老师做一顿中饭吧。”许双提到刚才提进来的东西,“吃饱饭老师再吃药睡一觉,不然病会一直拖重的。”
“我哪有那么弱,不会更重的。”聂升轻笑了声。
“我帮你一起吧。”
聂升说完就提着许双拿来的东西,领她进厨房。
厨房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