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昕薇呆了,没防备他突然发问,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心跳砰砰砰地跳。
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的飞快,手心指甲掐紧,强迫自己冷静,脑中飞快地想着说辞:“言非,你相信我,我怎么会说这种话?”一边说一边小心得觑他:“是予笙听错了吧?”
她决定把责任推给苏予笙,反正她都已经走了,不可能再回来跟她对峙。
“呵”,沈言非嗓子里发出低低的冷笑,一双眼睛冷得像冰:“你不承认?我再问一遍,到底是不是你说的?”
阮昕薇心脏猛地抽动一下,几乎被他问得一哆嗦,有时候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明明喜欢他,却又有时觉得他有些可怕。
她咬了咬嘴唇,觉得有些委屈,明明她也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他却从来没有正视过她,像刚刚那般像是审犯人的眼神,他就从来不会用在苏予笙身上。
心一横,她决定咬死不承认:“我没有说过,是苏予笙听错了,跟我无关。”
“好”,沈言非低低开口,淡漠而冰冷:“既然这样,我许诺过的事情已经都做到了,从今往后我们没什么牵连,你可以离开新予集团了。”
“什么?!”阮昕薇大惊失色难以置信,连一直努力维持的表情管理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了,急急发问:“言非,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言非被酒熏过散漫的眼睛正眼都没看她一下:“我感谢你高中时候的帮助,该还的,我已经连本带利还清了,你可以走了。”
阮昕薇瞪大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如果说从前他对她还有几分客气,而此时此刻耗尽了耐心的他冰冷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不留丝毫情面。
“不要!”阮昕薇尖叫一声,大眼睛里瞬息蓄满了泪水:“言非,你不要这么对我,要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打我骂我,请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沈言非没看她,一手扶着胀痛的额头,一手拿起外套,有些踉跄地向外走去。经过她身边时,淡淡散落一句:“新予本来就跟你没关系。”
谢宁安朝袁京比了个无奈的手势,跑了几步追上沈言非,把他拉上车。
另一边阮昕薇愣在原地,那些话如炸雷一般在耳边响起,她打了一个冷颤,恍惚回想起在韩国当女团那些表面光鲜实际暗无天日的日子,瞬间恐惧袭来,头皮发麻。
不可以,她好不容易才从泥泞里逃出,过上了现在的日子,她绝对不可以再回去!
阮昕薇咬了咬牙,暗暗发誓。
“昕薇,怎么样?要不要紧?”程誉一脸关切地走过来,看着阮昕薇只穿着很清凉的超短裙,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想给她披上。
她冲他甜甜笑了笑,然后摆手:“谢谢啦,不用了。”
程誉的手有些尴尬地被晾在空中,他呆了一下,讪讪笑了笑:“昕薇没事,非哥是在说气话,你别太在意。再说了,苏予笙都走了,非哥迟早是你的。”
“嗯”,她甜甜笑着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坐上车之后,沈言非醉意朦胧地跟司机嘱咐了一句,然后闭着眼睛开始休息,当车辆穿行过城市的繁杂道路,在一幢陌生的别墅门前停下的时候,谢宁安有些懵逼,这到底是哪里?
一旁的男人没多说话,自顾自地下了车,夜晚风大,吹散了他身上的酒精气息,随之而来的冷意唤起了他的几分清醒。
他就这么站在别墅门口,静静望着漆黑一片的别墅,半天没说一句话。
“这是哪啊?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