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年纪小不服气,说应酬这种事总有一个人要上,他喝不了,就让她去。
可沈言非却说一不二,怎么都不肯让她去。最后,他自己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发挥演员优势,练表情管理,让自己无论喝多很少,至少面上保持清明和冷静。
应酬场合酒过三巡,其他人都喝地快趴下了,唯独他看起来神志清晰,后面哪怕有酒量好的人,看到他这副神态自若的模样,都先认了怂,没人敢在继续拼下去。
这一招屡试不爽,外界都传闻他酒量惊人,千杯不醉,可唯独他身旁关系最近的几个人才知道他这副模样都是装出来唬人的,没什么千杯不醉的人,只有一颗死撑到底的心。
一想到他为自己退圈,苏予笙仍然觉得不可思议,这么一个要强到死的人,对名利极度追求的人,竟然真的轻飘飘地退圈了?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退的干脆利落,宣布完之后就注销了所有账号,让粉丝连哭都没地方哭。
所以,他曾经最在意的东西,他是真的不要了吗?她忍不住在心里悄悄问自己,接连发生的事情,像是做梦一般不可思议,换作从前,她也许早就感动了,可现在,她却小心翼翼,始终不敢真正相信。
愣神之际,男人点了点头,自己从座位上站了下来,示意他很OK,他可以自己走,结果刚站起来,整个身体开始踉跄,险些摔倒。
苏予笙无法,只得上前扶住,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咬着牙把他往外扯,一边还不忘嘱咐:“喂,你自己站稳啊,不要全靠过来,我撑不住。”
男人点了点头,默默跟在她身后,乌木般的眸子静静地从后面看着她,眼里全是眷恋和不舍。
他一路上安静和乖觉的不可思议,她扶着他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所以很顺利地就到了他房间门口,所以,当她放下他的胳膊,打开房间门,准备离开,一回头看见他眼眶泛红,清润的眸子里有星星点点的亮光时,她吓了一跳,一句“你怎么了?”还未问得出口,就被一个雪松般冷冽味道的拥抱狠狠笼住,一下子愣子原地。
男人弯下腰,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手臂用力,把她紧紧禁锢在怀中,声音闷闷地带着鼻音:“阿笙,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在?”
修长的手指在她背后,黯然地抚摸着她长长的黑发,温热的呼吸在她脖子和耳畔边徘徊,让她觉得痒痒的。
她伸手推了一下,发现他的胳膊牢固像铁,禁锢着她动弹不得,推了几次不见动静,男人被她的动作刺激力道反而越收越紧,让她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沈言非,你喝多了,放手。”她喊了一声,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自觉。
空气中传来持久的沉默,男人紧紧抱着她不说话,仿佛她是瓷质易碎品,放手就会碎掉。
“不行”,半霎,耳边传来男人执拗地叹息:“我不能放,放开你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说完,他下巴在她肩膀上又蹭了蹭,像是一只流浪许久,委屈巴巴的萨摩耶。
苏予笙无言,知道他是真的醉了,不然以他的骄傲,绝做不出这种在酒店门前死抱着不肯撒手甚至还带着几分少年执拗地举动。
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嗤笑着问他:“你不放开,又能抱到什么时候呢?”
就像一段感情一样,总是会累会疲惫会自顾不暇,最后分开收场。
第90章 第 90 章 哪怕当第三者也愿意
男人懵一下, 一贯棱角分明潇洒肆意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