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声音依旧温暖和煦:“汤是谢姨炖的,糕点是我做的。”
“你居然会做糕点?”她睁大杏仁般的眼睛,显得很是意外。
他点了点头,从食盒里一盘盘端出一些京式糕点,枣花酥和鲜花玫瑰饼做的色泽诱人香气扑鼻,每盘糕点的颜色搭配和装盘都用足了心思,一看就是林奕维的作风,极致的认真和考究。
看到这她有些自惭形秽地点了点头,想当初他发烧那次,她也给他送过糕点,几块亲手做的绿豆糕让她自信满满,总觉得会做糕点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没想到林奕维不仅会还做得这么好,又偏偏不告诉她,哄得她自以为是的开心了这么久。
面对她的震惊,他并不意外,眉眼弯弯望向她,笑着解释:“我母亲婚后就没有再工作了,闲来无事就喜欢研究这些糕点制作,我看过几遍她做,慢慢也就学会了”
“尝尝看。”他指着糕点慢慢说。
苏予笙没有推拒,用手拿起一块枣花酥,咬上一口,满嘴都是枣泥的香甜,细腻软糯,入口即化,吃到嘴里心情都变得好了很多。
一口惊艳,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林奕维在旁边静静看着她吃,半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轻飘飘地开口:“学妹,我可能要离开江城了。”
“啪嗒”,咬了一半的枣泥酥掉到了地上,苏予笙没有去管,而是直直抬起了头,目光中全是震惊:“为什么?”
他笑了笑,故作轻松,语气神态就像是在跟她讨论“鲜花玫瑰饼也很好吃”:“当医生太累了,不想干了,想回去继成家产。”
苏予笙用力摇了摇头,知道这是他故意编出来的借口,江城医院心血管科的主任、江城大学最年轻的教授,医学界公认的最有希望升院士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个理由放弃?
就算他不想干了,这些单位都不会放他走,想要离开,哪会这么轻轻松松。
她轻嗤一声,眼睛中有哀伤:“奕维,你骗我。”
林奕维神情不变,靠近几步,一双清润的眼睛望向她,把无奈隐藏起来:“其实不算骗,你应该知道,我们家是京城林家的旁系,前段时间主家那边来了消息,说原定的继承人出了意外,被驱逐出境,现在主家那边左挑右选选不出合适的继承人,可能觉得我条件合适,于是就准备召我回去,接任林家。”
他轻笑着,眉眼完成好看的弧度,好像真的很向往很轻松:“所以,不久之后你大概就可以看到林氏集团的总裁变更成我的名字,比巅峰时期的新予集团规模还要大,是不是很厉害?”
苏予笙哑然,没想到他会突然要离开,也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听起来似乎应该很开心,从林氏集团的旁系变为钦定继承人,瞬间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和整个林氏家族的势力,从此以后他会摇身一变成为京城第一人,享受无边荣华,怎么听都是好事。
只是苏予笙却觉得他似乎并不开心,唇角在笑,可笑容并没有直达眼底,四目相对,她看向他的眼睛,只觉得里面寂寥一片,孤独又荒芜。
她咬了咬嘴唇,觉得心里难受,明知道不该问,却话到嘴边忍不住问:“你真的想去吗?”
真的想去吗?他抬头望向天花板,觉得有热意在眼中打转,当然不想,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回去,他的人生一帆风顺,即便没有林家的安排,依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名利双收,不缺钱也不缺地位,温暖和煦地外表掩饰着有些凉薄的本性,他从高中开始就因为人生太顺,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