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般转过头,看着朱由榔满怀歉意的温柔面容,挥了挥手道:“小王爷,你哪儿都好,就是太客气。晚安!”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的阴影之中,庭院之中只剩朱由榔一人。
他缓缓走回杏花树旁,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抬起头,掩藏多时的疲惫终于从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中倾泻出来。
闭上眼,那片夺目的红色如同潮水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翻滚不息。而那立在红浪潮头的女子,有一双敢与日月争辉的眼睛。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铺路无尸骸!
——我呸,跟我这儿论什么王道!
女子震天烁地的朗朗之音如响耳畔。
朱由榔没有告诉般般,在她的阿姊踏入肇庆的那一刻,即使他无法掌控身体,即使他呆在冥想庭院之中,他也开始能够听到外界的一切声音。
赵明州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他最后的宁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