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宁屿提出申请:“那能把我的手机拿过来吗?”
易恪:“不能!”
庄宁屿:“好的。”
遥控窗帘缓缓闭合,卧室里的光暗了下去,易恪把人拎进自己怀里,伸手熟练地在脖颈处捏。耳畔没有了海浪声,只有恋人的心跳和呼吸,庄宁屿勉强合上眼睛,却在半睡半醒间继续做着漂流于海的梦,心里不安,小腿也猛地一蹬。易恪立刻把他抱得更紧,在耳边低声安抚,于是梦境得以重新安稳,风暴消退,海水也消退,庄宁屿呼吸逐渐绵长,总算睡得安稳起来,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很乖,像蜷在怀里烫呼呼的猫。
易恪笑了一声,亲亲那柔软的头发,也抱着他睡了一觉。虽然这一次的规则区相当耗费体能,但两人还是没能成功睡到第二天清晨,晚上十点多,庄宁屿趴在床上玩自己的手机,易恪靠在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腰窝处按揉,然后一路往下摸。
庄宁屿:“……”
易恪:怎么了,老公摸老婆的屁股天经地义!
庄宁屿虽然认可这种天经地义,但他不想在这种明晃晃的灯光下认可,于是扯着那只手,强行往自己的背上挪了挪,要按摩,易恪却不肯,他丢下手机,翻过身抱着人教育:“老婆你这样不行,太容易害羞了,这样下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上演你最爱的囚禁剧情。”
“我没有害羞,我只是被你这个明亮的卧室灯引发了存在性焦虑,是人类最基本的正常反应。”庄宁屿冷静地纠正他,“而且我也没有爱什么囚禁剧情,你不要乱说。”
易恪继续压在他身上:“但是你常看的那几本书里,有关于强制爱的描写都快被翻卷边了。”
庄宁屿面不改色:“没有,轻型纸,质量差,就是容易破。”
易恪亲亲他通红的耳朵:“没关系的老婆,不用不承认,我很愿意配合你。”
庄宁屿不想编了:“闭嘴!”
易恪嘻嘻笑,继续用下巴在他光洁的后脖颈处蹭。他在游轮上时总亲得粗暴,缠绵里裹着压抑的情|欲,现在回到了卧室,反倒矜持斯文起来,庄宁屿也被他蹭得全身放松,侧着脸趴在床上,握着他放在自己眼前的手玩。
“老婆。”易恪单手搂过他的肩膀,“好爱你。”
“我也爱你。”庄宁屿撑着转过身,换成了和他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下巴抵在对方肩头,腿也交叉环住那结实有力的腰。
他很少有主动邀请的时候,穿着解开两个扣子的黄香蕉睡衣属实已经算是最大尺度。两人亲了一会儿,觉得气氛差不多了,庄宁屿就伸手想摸过遥控器想关灯,却被易恪抢了过去,只肯调到最暗。
“我想看着。”他捏着那点精巧的下巴,低头继续去咬。
“看什么?”庄宁屿被顶得腰不自觉往下一沉,易恪却继续压了上来,吻不依不饶落在眼睫处,声音低哑:“看你哭。”
庄宁屿:“……嗯,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演一下。”
易恪的动作稍微停顿了,然后就笑出声:“你不用演。”
庄宁屿:“为什……唔。”
易恪把他的手腕用力反扣住。
炽热的吻如暴风疾雨一般,而比吻更炽热的,是恋人的温度。
被关在笼中许久的猛兽终于脱闸而出,冲撞裹满疯悍野性。
天花板在失焦中晃为一片湿腻的光。
确实不用演。
后半夜时,易恪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