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么?还能睡小半夜。”
“真的不拿?”
“拿了呀。”
程月圆手翻出来,躺着那枚经过她精心检验,有圆圆牌牙印的金饼饼。闻时鸣看了一眼,“走吧。”
这夜月明星稀,春末夏初的虫鸣细细。
灯笼轻晃,程月圆低头看她和他一高一矮的两道影子,被拉得斜长。
“夫君你知道吗?”
“什么?”
“三娘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很喜欢她。”
“……”
“夫君夫君,你听到了吗?”
“没有。”
闻时鸣不想应她。
谁家夫人这样没良心,出钱出力哄了半宿,功劳记在别人头上。灯油彻底烧完了,火苗灭下去,面上忽有馨香拂来。小娘子踮踮脚,双臂从斗篷伸出,将他轻轻又郑重地环抱,软绵绵的脸蛋贴他的蹭了蹭。
“夫君也是,很好的人。”
她只蹭一下,捏着小金饼,无需夜灯探路,转身快步往主屋跑,“回去睡觉啦,困死了困死了。”
闻时鸣立在原地,笑骂了一句“没良心”。
轮到说他,没有后半句就算了。
怎么还比严三娘少一个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