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离夜,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心狠手辣,竟然自己的同伴都下得去手!”梦惟渝有些不齿道。
“心狠手辣?”宗离夜哂笑道,“无能的废物,本就该死,若非我们救下他们,此刻他们早已经死在你们手上了,我们还让他们多活了一阵呢。”
“本来我们的打算,是将你们给困住,可你们执意冲破了出来,我们也不得不兵行险招,真要说起来,他们能有这般下场,还得怪你们。”
“强词夺理!”梦惟渝简直无语了,他视线扫过跟在宗离夜的那群邪修,忽地一笑,“你们此刻竟然还能跟着宗离夜,我也是佩服你们,真不怕他转头就把你也丢去喂给那些魔影吗?”
宗离夜面色微变:“梦惟渝!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他们的确是失去了性命,可他们也是牺牲了自己,为我们四门五毒教的大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趁着别人重伤昏迷给送去给魔影当口粮,还美其名曰是牺牲,你这话倒是冠冕堂皇得很。”梦惟渝嗤笑,“要真有那么大的觉悟,那为什么你就不能为了你们的大业牺牲自己呢?说白了不就是为了自己的自私找借口!”
“怎么,你一正道中人,如今竟也同情起自己的敌人了?”宗离夜冷不丁道,“真没想到,你竟如此博爱。”
梦惟渝没有上他的当,直言道:“那怎么可能,我只是想离间一下你们罢了,至于成没成功,你自己心理应该清楚。”
宗离夜深吸了口气,下意识地扫了眼其余邪修。
但凡是被他扫中的人,无一不是目光躲闪地避开了与他对视。
显然,梦惟渝先前的话,不仅起了作用,而且效果明显得很。
但即便明知道对方使的是阳谋,宗离夜却依旧无法去避免。
因为梦惟渝所利用的,其实就是他们邪修身上的自私心理。
而人心这种东西,不是他能掌控的,除非那些人被御魂旗控制,成为了没有主见只能听从他摆布的傀儡。
但这事很难做到。
虽说他们四门五毒教看似合作,实则各自都暗中提防着对方的各种手段呢。
他们的性子,注定了他们之间的合作,永远无法保持绝对的信任。
宗离夜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眼神恐怖地盯着梦惟渝。
经历了那么多磨炼,又有祁不知在侧镇场,梦惟渝底气足得不能再足,压根不怕他这般带着威胁的注视,毫不客气地直接瞪回去了:“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因为被我戳破了真相?”
宗离夜面容狰狞了一瞬:“梦惟渝!你就趁着现在得意吧,待事成之后,我会叫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那之前,你先想想该怎么活命吧!”祁不知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意。
他手握不渝,毫不留情地斩下,璀璨的剑光裹挟着浩荡之威,直指宗离夜!
宗离夜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反手便是直接取出了好几道盾牌模样的小巧灵器。
那些令牌迎风暴涨,瞬息之间便是形成了重重的防御,将宗离夜给护在后方。
当当当!
剑气劈斩在那重重盾牌上,几乎是如切豆腐一般摧枯拉朽,瞬息之间便是穿透而过。
宗离夜面色大变,在剑气落下的瞬间,身影诡异地扭曲消失不见。
下一瞬,他人已经出现在了魔影海洋的边缘,周身气势翻涌,略显紊乱。
很显然,虽然躲过了祁不知的这一剑,他依旧是受了些轻伤。
宗离夜阴鸷的眼中闪过一抹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