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之中,郝贵妃也是有些眼神凝重地望着那股莫名出现的威压,脸色一片铁青,一双眼睛简直能人出火来。
本来她都快要将她这些年的噩梦给彻底抹除掉了,结果这紧要关头,又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算上上回,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她越想越气,冷喝道:“阁下既然来了,那便现身吧,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
“呵呵,你个靠外力暂时有渡劫的小辈,本座本不欲咄咄逼人,不过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便不要怪本座以大欺小了。”
这道声音落下的瞬间,就见祁不知和梦惟渝的身旁,忽有一道空间裂缝敞开,而后一道修长的人影,也是自那其中走了出来。
他一袭白衣,模样斯文瘦弱,满身的书卷气,看起来就如同进京赶考,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般。
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身躯略显虚幻,看起来介于虚实之间。
呜。
在他出现的刹那,阵阵阴风刮过,天地间的气温仿佛都是变得阴冷了许多,其间似是有着鬼啸声响彻。
“果然是你,玉鬼门的老东西!”见到白衣书生,那头的噬魂老鬼便是忍不住了,“真没想到,你竟然也入渡劫了!”
“你们这些枉顾人命的叛徒,以人魂为养料的畜生都能渡劫,我为何不能?”被称呼为“太阴”的白衣书生笑了笑,话语却十分锋锐,可谓是针尖对芒麦。
毕竟他们玉鬼宗和魂煞门之间,也是有着不小的渊源和恩怨。
“哈哈哈哈哈!叛徒?我魂煞门代代相传,强盛不息,反倒是你玉鬼宗沉寂多年,似乎也就出了你这么个渡劫,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我魂煞门的老祖是对的!你们这些迂腐的老顽固所坚持的道才是错误的那一方!”噬魂老鬼大笑道。
“夏虫不可语冰。”白衣书生摇头,“我玉鬼宗隐世不出,不代表它就彻底沉寂没落,更不代表只有我这么一个渡劫。”
“是么?可我看来,你这按部就班地修炼,似乎也只有渡劫初期啊?”噬魂老鬼道。
“对付一个不入流的只靠外力堆上来的渡劫,足够了,何况我又不是本尊,只是分魂罢了。”白衣书生耸耸肩,道。
各方大能听到这,眉头都是轻挑了一下,不是本尊都能有堪比渡劫的分魂,这位出自玉鬼宗的大能,本体实力至少也有渡劫中期了。
噬魂老鬼冷笑一声:“谁知道你说的真假,毕竟你们鬼修本身就是魂体,所谓的分魂,和你们本体也差不多,真假难辨。”
“信不信由你,左右我只需要拖住这女人就够了。”白衣书生顿了一下,轻笑一声,“倒是你,噬魂老鬼,堂堂渡劫后期,本尊出手,手持九阶灵器都打不赢一个手无寸铁的渡劫中期,我要是你,早羞愤得自绝了,也不知道你在得意个什么。”
这话无疑是踩在了噬魂老鬼的痛点上,他额角青筋暴跳:“老东西!你——”
其余大能看着他那副暴跳如雷的模样,嘴角也是轻轻抽动了一下。
这位来自玉鬼宗的渡劫期高手,这嘴巴也是厉害得很啊。
正道这边,丹心宫主等人也是因为噬魂老鬼的吃瘪而心情愉悦,望着那白衣书生笑道:“多谢道友相助,不知道友该如何称呼?”
白衣书生道:“你们唤我太阴尊者便好。”
虽然嘴上一直在说话,不过太阴尊者也没闲着,手中印结一转,其体内顿时散发出滔天的鬼气,这些鬼气极为纯净,除了较为阴冷之外,竟然没有给人带来丝毫的不适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