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冕接住包,耐心道:“你们听我说,我是来想办法的。”他走上前,用力拉住陈如许的手,“现在的情况,你们家破产了,我被封杀了,这肯定有原因,咱们首先要自救啊,其他的,以后再说,等眼下事情解决后,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好吗?”
陈如许抽回手:“事情不都是你自己做的,你的意思,还怪别人了?”
“我……”季冕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这个圈子没几个干净的,只是人家没爆出来而已,怎么就我的爆出来了?”
“你还有脸说……”
“如许,你等一下。”那边陈福留意刚才的话,问季冕:“你有什么办法?”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我觉得造成我们处境的源头,都指向一个地方。”季冕说。
“什么地方?”
“江月集团。”
陈福眼一眯,心里猜测被他说中:“对,就是江月集团!”
“嗯。”季冕道,“江月集团改变市场风向,最受冲击的就是你们家产业,然后是我这边,跟筑星娱乐合作很久了,但自打它被江月集团收购后,我上的第一个节目就出问题,节目组不再对我言听计从,且很快爆出我的新闻。”
季冕蹙眉,继续道:“可我就是想不明白,我们也没得罪江月集团啊,甚至都没有交集的。”
“不。”陈福惶然道,“有交集。”
“什么交集?”另几人围上来。
陈福抬头,缓声道:“清清。”
“清清上回逃婚后,跑到江月集团工作了,一去到就闯了祸,给人家造成重大损失,当时他们那边要我们赔钱,我……没赔。”陈福回忆着,但隐去生病换器官那回事,“江月是不是为了这个事儿,报复我们?”
“可是几千万对于江月集团来说哪里入得了眼呢,他们至于为了这点钱折腾我们吗?”陈母质疑。
“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别看这些位置上的人有钱,但个个精明着呢,他们就是一点一滴的钱财都不放过,才有如今的家业。”陈福说。
而季冕思索一会儿,神色一骇:“对了,吴家是不是和清清退婚了?”
“是啊,就在我们的生意链断掉的时候,这个吴家,过河拆桥,不用再指望,他们不会帮我们……”陈母回道。
“我的意思是,这样就对上了。”季冕道,“先是打压你们生意,导致吴家受到影响,主动跟清清退婚,这不就是见不得清清好么,要破坏他的联姻,要不然,他们怎么会那么精准,正好冲击两家关联的生意链呢?”
“还有,我现在想来,我这边出事,也跟清清有关的,你们应该知道,这次选秀节目,我是评委,他是选手,江月集团肯定知道我跟清清私下认识,所以……把我的评委给撤了,对,是这样,他们还怕我以后在娱乐圈帮衬清清,所以把我封杀了。”季冕说得义愤填膺,“哎,他们根本就没仔细查,我可没护着他,我明明是针对他的!”
“逼吴家退婚,封杀我,可是清清还是没赔钱,所以,他们采取了进一步举措,让你们陈家彻底破产了。”季冕逐条分析,“全都对得上。”
“但是,我还是那句话。”陈母说,“这么大个集团,至于吗,他们完全可以开除清清,或者报警抓他啊,绕这些弯子干嘛呢?”
“抓了有什么用,他们要的是钱啊,当然也不能开除,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啊,你也说了这么大个集团,让一个企业破产,和动一个人一样简单。”季冕凛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