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竹岛一条一条向下念着,连带蓁祈都有些迷茫错愕,她从未想过伍竹岛竟也和陈寒一样,将他们的故事详细地整理成章,细致到每一月、每一天、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最后,他颤抖着收起手机,仰头已是满脸泪水:“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可这是我们说好的。”蓁祈从旁观者的角度理智反驳,她不是身处其间的陈寒,她需要抛开一切糖衣炮弹,找出二人同床异梦的主要原因。
“我们说好的要一起走,你为什么擅自做决定。”
“那是因为我想要我们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蓁祈适时扔掉手里的花,站起来愤怒地斥声:“可那是你自以为是的以后,不是我想要的,更不是我们之前想要的。”
“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
“够了!”伍竹岛一把推开她,满脸涨红。
蓁祈乘胜追击,在趔趄中,抛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我早就受够这个地方了,不公平的合同,扭曲的人际关系,无数双覆盖在我身上的恶心的手,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视而不见?”
蓁祈感觉到自己戳中了伍竹岛的痛脚,他的脸色明显变得难看起来,他开始犹豫、结巴,不知道如何回话,那些充大虚假声势的气焰也同比下降。
“我我现在有股份了,可以阻止他们了,我们有钱还有权”
“傻子。”蓁祈真是不知道该叹他的天真还是白痴,“你别忘了你的股份是谁给的,你现在站在谁的地盘上,你真以为那废纸一样的合同可以保你一辈子吗?你真是傻的可爱。”
听完这句话,伍竹岛一把掐住蓁祈的脖子,饶是她已经使巧劲让自己不会太过难受,还是被气憋得脖红脸紫。
可伍竹岛好似疯魔了一般,像是要至她于死地一般,掐着她愣是不放手,嘴里念念有词,魔怔了似的。
“我明明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你总是看不到,你总是要比较,你总是活在以前的世界里,我到底要怎样才能走到你的心里,无可替代!”
“放手!”
一边的热心大爷大妈围了过来,在蓁祈打算一把将人打晕撂翻的前一刻跑来,七手八脚将他推开。
蓁祈默默收回预备的手,大声呛咳,维持自己受害者的人设。
一边的老人老远就看到两个小年轻的争执了,本就打算管闲事劝架,如今眼看事态升级,到了动手动脚的地步,战力更是被刺激到了顶级。
一人一句就将伍竹岛说的面红耳赤。
更何况他们还有尊老爱幼的免死金牌,伍竹岛被团在中间束手束脚,不一会儿就告了饶,灰溜溜地跑了。
蓁祈向解围的爷爷奶奶道过谢后,将手里的礼品都分发给他们,随后拉下帽檐,朝家的方向走去。
伍竹岛和陈寒之间的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为对方付出了很多,近乎是将心掏了去。
可错误的理解,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没有走进对方的心里去。
蓁祈觉得越来越奇怪,伍竹岛给她的感觉,就像在画一幅没有色彩和生机的黑白画,倒映着陈寒的影子,按图索骥。
可偏偏这些详情都不是他道听途说,或是臆想,而是陈寒真真实实表达给他的,就像在带着一副面具,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