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孙子”蓁祈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道,“您孙子叫什么,哪里人?”
老太太困惑地挠了挠头发,道:“不记得了!”
蓁祈无奈了叹了口气,看来问是问不出什么了,不如直接将她带到警局,让警察帮她找家人。
而从这里走往警局最快的路是
她扭头看向左手边的小巷,这里黑是黑了点,可是不用绕路,可以直通警局,况且警察局就在前面,她从这端甚至都可以看到警局门口的字,想来也没什么事。
而且,一个老太太能有什么事呢?
蓁祈这样想着,将老人带到了那条巷子,可就当高大墙壁投下的影子完全覆盖在她身上时,她感到一阵眩晕,口鼻处被沾有强效安定剂的麻布覆盖,只是片刻钟,她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醒来时,看到的就是一车灰头土脸,与她境遇相似的女人。
她们全部被捆着,如同待宰的肉猪,等待售卖。
蓁祈扭动绳索,费力将手指扭到前方,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摸过自己牛仔裤的裤兜,发现里面的卡不见了。
来到这儿的人,首先要经历的事就是被透明化。
身份透明,身形透明,以及钱款透明。
已经有女孩儿陆陆续续地醒来,惊恐地盯着肮脏压抑的环境,连喊得声音都如蚊子般细小。
突然,所有人朝右侧倾斜而去,车辆发动时的嘈杂声音停息,随之到来的,是如死刑宣判时的寂静。
几个蒙面人将车厢打开,将车内的女孩拨向两个方向,看似随意,却很有标准地将女孩儿快速分为两类,漂亮的,以及相貌一般的。
女孩儿们揣揣不安,却不敢说话。
一众人里,只有蓁祈,始终安静地坐在原地,一声不吭,却在那双恶心的手将她拨向左边时,狠狠咬下。
惨叫声充斥着整个车厢。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蓁祈的脸上。
她顶着一脸血,转过头,用尖锐的目光灼烧着向她走来的人,丝毫不惧,厉声喝到:“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不分青红皂白,就敢打你们老大的人,反了天了!”
六个小喽啰愣了一下,看向蓁祈的眼神带了几丝玩味,他们并不相信蓁祈的话,可是第一次听到有女人说自己是老大的人,那岂不是
六人蠢蠢欲动,可下一瞬,蓁祈就从嘴里吐出一个胶囊大小的盒子,用下巴挑着,示意男人打开看。
为首的男人只是瞥了一眼,神色立刻发生了变化。
几小时后,蓁祈出现在一间装修的富丽堂皇的房间内,头上的黑色罩子被扯下,她终于在适应光线后,看到了自己想要寻找的那个人。
缅北电信诈骗集团的二把手——龙枭。
蓁祈开心地扯出一个笑容,可惜嘴角还未上扬到好看的弧度,一声沉闷的撞击响在身后。
蓁祈的脸霎时间通红一片,她死咬着嘴,脖颈上青筋暴起,幸好是身后有人拉住她,才让她不至于狼狈地趴倒在地上。
血色的斧头摩擦着粗粝的地面,被龙枭接过,放在蓁祈的鼻尖下。
“闻闻,你的味道。”
蓁祈的右小腿被人用力砸折,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歪到在一边,被人踢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可蓁祈只是死死盯着龙枭,丝毫不为疼痛所动。
“我的投诚信,您看的可还满意!”
龙枭不做任何表情,手指无规律地敲击着斧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