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那满嘴的火车又不知跑到了哪里去,等姗姗来迟的脑子找到嘴的时候,才发现多说多错,懊悔地拍了一下大腿,干脆不说了。
蓁祈转头看了一眼周芊媛脸上的表情,发现她一点儿也不介意周蓉编排自己的爸爸,方才出生打断只是为了陈述事实,不由对她的家庭状况有些好奇。
小区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一个做父亲的却一次都没漏过面儿。
而且据两人聊天中的信息判断,周芊媛的父亲是入赘进周家的,而他们家真正能说上话的直系子孙,是周芊媛已经亡故的母亲,所以这样费时费力的事才会落到周芊媛头上。
这么想来也的确如周蓉所抱怨的一样,顶着直系的招牌,也不知是好事,还是个麻烦事。
临走前,周芊媛摸了摸蓁祈的脑袋,嘴唇翕动,无声说了句什么。
蓁祈立即竖起脊背,辨认出她说的,是“平板”两个字,随后在周芊媛微笑的目光指引下,看到她套着黑色绒布壳的平板静静躺在电视机下方的柜子里,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周芊媛已经出了门。
而周蓉也紧随其后,踏上上班的路途。
蓁祈趴在窗户上,看着周芊媛坐上车离开后,打开平板,发现她早已将自己的微信小号登陆在上面,就想是料到她会有很多问题想问自己,所以提供了一个平台一样。
她转身将平板叼进磁场中,就着一地血脚印开始给周芊媛发消息。
“为什么要给我看你的手机和平板。”
“你不是想知道群里的消息吗?”
“你就不怕我拿它发点儿什么不好的给你的叔叔阿姨,败坏你的形象?”
“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那么干,你的目标很明确,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不会多此一举,所以我帮你快一点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那你呢?就这么把消息便宜给我,你想知道什么?”
消息一经发出,对面便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蓁祈有些焦灼地开始跺脚,如同钟表里孜孜不倦的秒针,“滴答滴答”地报着时。
她从来都不相信平白无故的善意,所有给予的最初动机,都是有所需求。
所以如果想要从对方手里挖到更多信息,就要先满足第一步隐藏在开局大礼包中的条件。
终于,五分钟后,对面发来一长段消息:“我想要知道我妈妈的死因,你现在登陆的微信号不是我的小号,是我妈妈的微信号,我骗爸爸早已将微信号注销了,但其实并没有,我想要从她留下的信息里知道她真正的死因,可我什么都查不到,所有人都告诉我那只是一个意外。因为太过忙碌,妈妈的心脏一直都不太好,所以那天晕倒在办公楼,最后抢救无效离开也有据可考。”
“可我不信,我一直在监督妈妈按时按点吃药,她不会那么突然地离开我的,但所有人都觉得我在胡搅蛮缠,是我不懂事,连爸爸也这么认为,我恨他们,我觉得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凶手,可我能力有限什么也查不出来,你可以帮帮我吗?”
蓁祈沉默地看完这一篇悬赏令一样的请求,深吸一口气回道:“为什么相信我?”
这次对面回的很快:“因为想要查明真相的人,都有同样锋利敏锐、孤注一掷的眼神。”
周芊媛母亲的微信聊天界面很杂乱,许是如她所说,为了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微信账号已经被注销,许多微信好友都被周芊媛单方面删除,存留下来的这些多是广告推销或是低价好物群,每一个聊天框后的红点都冒过了九九加。
不过好在周芊媛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