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起来荒谬,却是实打实的发生了。
其中某周姓员工的妻子,是另一家成姓店主的前妻,而此女也姓周,曾经与周姓员工是兄妹关系。
当时该村地理位置偏远,受教育程度底下,户籍方面盯得也不是很严,加上周姓女很早之前就被送养他人,所以很难查出这一层关系。
但巧就巧在因为是送养,所以这个女孩儿读过书,并一直读到了高中,后来养父母去世后,被迫嫁人,没能读上大学。
而这件事在当地小有轰动,还上过省城的报纸,当时报纸的文章标题叫做:《一桩美谈:踏实能干的庄稼汉与漂亮女大学生的天作之合》
蓁祈看到这儿的时候,在心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舌头在虎牙上舔了又舔,吐槽都不知道从哪儿说。
总是就是因为有了这篇可查的详实报道,才让蓁祈看到内部保密的员工照片时,堪堪对比出这仅此一对儿可疑的人来。
而周女与成店主的儿子则一直跟着成店主生活,按照副本内的时间计算,此时他应该已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了,而他的儿子今年四十多岁,前两天刚刚在网上小火了一把,原因是被一学生家长挂到了网上,说他偷狗。
但他矢口否认,说自己只是找寻爱犬心切,看错了而已。
但却被家长愤怒地反驳回去,说要不是自己打电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朝这边盯着,丢的可能就不只是狗了,还有自己的女儿。
视频内小女孩儿拽着一根粉红色的漂亮绳索,绳索下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狗狗,怎么看都不像是丢失的狗,至少正常人不会这么认为。
在加上成家早年间本就不值得信任的事迹,蓁祈觉得这个人一定有大秘密可以挖。
这个人到底长什么样,视频里没有说,但唯一显眼的便是他腰间挂着的,一根白色的狗骨头挂饰。
蓁祈大大伸了一个懒腰,揪了揪百解衣服上的穗子,道:“还有什么时候到啊!”
此时的百解已经恢复了人形形态,将一头长发也缩短为了利落的短发,因为守护兽的身份,所以他可以不受副本人设制约,能自如变换形态,在此时,正好被蓁祈顺手地当成了一架交通工具。
百解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小姐,我们现在身无分文,连小黄车都扫不了,能有这个速度已经是我腿长的结果了好吗?”
“”蓁祈愤怒地揪着衣服上金穗子的毛,差一点就要给人拔秃。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某个神秘组织,组织内的成员都需要挂一根狗骨头?”蓁祈在百解怀里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抬头询问道。
“有这个可能,只不过,你确定那个骨头不是路边摊五块钱一个的那种吗?”
蓁祈反驳道:“你觉得一个大老爷们儿会挂那么可爱的挂饰吗?而且又不是钥匙扣,我觉得一定有玄机。”
说着,她伸出肉垫招了招,让百解将头低下来听她讲话:“一会儿你就这样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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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狗汉子成大强没有一份固定工作,住的房子也是很早之前的老房子,流言讲会进行拆迁,却流了二十几年也不见拆,一家子只能窝在老房子里,勉强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因为是旧房子,所以基础设施建的也并不完善,拐好几个弯到达住宅楼附近,还有从石桥上走过,向下走,才能看见一排不超五层的砖楼。
复杂纠缠的电线挂在行人头顶之上,盘根错节地将互不相识的邻里连接起来,风一吹,便摇摇欲坠。
空气中无时无刻不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