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往旁边躲一躲,可那两个年轻人都站在她的旁边,堵死了她剩下两条躲避的方向,她有些局促,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倒是那女子很是热络:“姨,你怎么了,我刚刚来接你你就晕倒了。”
“接我?”宋雯雯喃喃两声,尽管她方才被敲晕的劲儿还没过去,脑袋昏昏沉沉,可还是保持着紧绷的戒心,不敢有一丝一毫放松。
“嗯。”蓁祈点点头,道,“钱文的钱已经到手了,上头派我来接你,结果你低血糖就晕倒了,是阿斌把你背到这里的。”
被称作阿斌的男人顺意点了点头,示意蓁祈所说不假。
宋雯雯还是持怀疑态度,她低下头,在两人和狗之间来回看了几下,似是在考量谁更吓人,半晌,怯懦地往后靠着。
“我不认识你们,什么钱,我不知道。”
蓁祈着急地与百解对视一眼,拍着她的肩膀,急切地说道:“姐你再想想,我们刚过面啊,还是周秉哥给你介绍的我们!我们是周通叔家的表亲,真的很可信啊!”
宋雯雯愣了一下,一些陌生的记忆逐渐泛上脑海,她好像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对话了,可那些记忆又是那么清晰,让她不可否认。
她看见周秉的嘴一张一合,身边的两个人也微笑地看向她。
“这是我的堂哥堂姐,你等会儿跟他们先走,我去和上头交差。”
紧接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分外焦急:“那怎么行,说好的我们一起走的,你是我儿子,我肯定要陪你的。”
“没事的,你放心吧”
之后她好像听见了周秉的呼喊,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逐渐消失不见。
之后,便是来到这间陌生又吓人的屋子里了。
她开始对眼前的两个年轻人放下戒心来,身子也不自觉地朝前靠拢过去,寻求一份可靠的安心。
“那我儿子现在在哪儿?”
蓁祈和百解对视一眼,有些痛心地垂下目光,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半晌,才在她焦急地催促下,慢慢吞吞地往出挤着:“姨,他被扣下来了。”
“什么!”宋雯雯翕动着嘴唇,面色在一瞬间变得苍白如纸,眼泪夺眶而出,“怎么会,他明明说好的,只要我们帮他干了这件事,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放我们离开的,怎么会,怎么会!”
蓁祈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安慰地说道:“姨,你先别急,周秉哥走前特意叮嘱过我和阿斌,说很有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他还留了后手,只不过光我和阿斌办不到,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宋雯雯急忙点头,似是将他们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失去一个主心骨的她,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儿子了。
蓁祈点了点头,开始诱导着宋雯雯说出她想要的信息:“周秉哥说上头的人让咱对付钱文,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我们可以用钱文的利益换取生路,也可以用钱文的利益威胁他,万不得已时,也可以将钱文的秘密捅出去,让钱文去找他鱼死网破,倒时候哥就可以逃出来了,可我和阿斌也是临时被派过来的,他们之间有什么我们真不知道,姨,你就给我们说一下,我们也好救周秉哥啊!”
宋雯雯犹豫了一下,嗫喏着说道:“可我知道的也不多,万一还是救不了周秉怎么办?”
蓁祈晃着她的手,热络地说着:“姨,这你甭担心,由我和阿斌呢,我们给他再编一编,团一团,肯定能成。”
宋雯雯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