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谋杀亲娘!”蓁祈脱口而出,“吴奶奶是被自己的儿子害了的!”
“那可不!那兄弟两个为了那族长之位,良心都可以不要!给老太太下药的,是周炯,不让老太太看医生的,是周焪,你说说这事,也怪他老子,死前都不知道立个遗嘱,这么大个企业呢!这事儿就被那妮子给知道了,那你说说,两个男人合起伙来杀老娘的事要是捅出去,都别活,让那女人死掉的药啊,还是我男人买的呢!”
“怪不得”蓁祈喃喃出声。
周菁不单单因为那份邮件知道了暗网,还顺藤摸瓜知道了奶奶的死因,一像正直善良的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种事,所以愤怒地上前质问。
而本想拉周炯的下水的周焪,偷鸡不成蚀把米,惊觉自己做过的恶心事也被扒了出来,下狠心就要弄死周菁。
所以钱文才会有充分的理由,将周焪和周炯同时放在自己的棋盘之中,他想让两人都死!
而这便也能解释为什么吴燕茗醒来后没有报警,因为这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即使他们都想要她的命,她也不想将他们送进监狱。
可周通是间接害死周菁的凶手,其余三人都做错了什么呢,为什么也会离开,他们在周菁的死亡过程中,又承担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她思考了一会儿,继续问道:“这事儿又不是叔一人干的,他就买了个药,为什么钱文就是跟叔过不去,说白了,他就是欺软怕硬,那药又不是我叔给他女人的,凭什么嘛!”
听到这儿,宋雯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其实曾莉死的时候,我男人就已经有所预料,让我和儿子早早准备,离开这儿,钱不钱的另说,命最要紧,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曾莉?”蓁祈心中大喜,却还是得装成糊涂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她怎么了?”
“就是这个女人,当天给周菁下的药,那是个狠角色,她和我男人都是开狗肉店的,当天早上,她把周菁叫到自己的店里,就给她把药换了,这事儿我男人都心里打鼓,你说两个人平时关系那么好,怎么就能说下手就下手呢?后来周荷和叶仁也死了,我男人当晚就准备好跑了,特意让我和儿子早早去他妈家躲着,他留下来再收拾收拾,结果还是没跑了。”
说到情深处,她还提起袖子,抹了两把脸上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越说越难过。
蓁祈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道:“那周菁这件事,还有谁参与了?”
“嗯就剩一个了,那男人是在卫生局上班的,叫周运,当时周菁死后本来应该验尸的,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操作的,当时钱文被锁在仓库里锁了很久,求告无门,也就错过了检尸的机会,反正也和他无关了,周运来说了些什么,周菁就直接被推进焚化炉了,当时钱文之类的也是认了的,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算不算。”
“周运。”蓁祈将两个字咂摸了两下,觉得要是不出她所料的话,这个人活不过今晚。
可钱文为什么好端端地会被锁在仓库里呢?
蓁祈问道:“难道是有人搞的鬼?”
“就是有人捣鬼的。”宋雯雯点头,“是叶仁他婆娘,周植,给他从外面反锁的。”
说着,她将声音压低,小心翼翼地向蓁祈透露道:“我男人说,他看到一个直发女人锁了门,但他不认识,直到搬进这个小区,他才认出是周植。”
“直发?”蓁祈惊讶地望向她。
“对啊,好长一头直发,我男人当时一下就记住了。”宋雯雯睨着眼,看起来还有些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