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巨大危机并没有让她注意到脚下的黑影,一双手就那样握紧了她的脚踝,传来刻骨的寒意,让苍耳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霎那间,所有坠落的棺材停在空中,时间仿佛冻结了似的,让空气中都悬浮着化不开的冰晶。
这种寒冷的感觉,百解感受最深。
他此时正统辖着商业街与图书馆两处场所,受工会直接委任,在规则与规则间产生冲突时,他近乎下意识就要跑去火葬场,解决矛盾。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蓁祈还没有向他发出指令,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她,继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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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祈将左手藏在背后,被握在左手手心的亚克力板上有一行新写的遗愿:“第二个遗愿:将于璜汶埋在苍耳的面前!”
那具抓握着苍耳脚踝的尸体,正是于璜汶的焦骨,它被蓁祈以遗愿的方式带到这里,并被她恶意丢到苍耳的脚下,在苍耳的身体发出动作时,它就会被惊扰。
于璜汶就成了由苍耳吵醒的焦骨,第二条规则被触碰,迎接苍耳的只有寄生这一条路。
可是于璜汶已经寄生过了蓁祈。
一条命,如何能寄生两个人!
属于火葬场与监察者的规则发生了碰撞。
商业街工会与恐怖谷工会间产生了矛盾。
时间停止,威胁消除
蓁祈和苍耳被同时传送进一间空白的房屋中,屋旁有两架一模一样的座椅,与蓁祈在被寄生时做的一模一样。
苍耳好奇地看着这间屋子,惊呼一声:“这不是木偶人坐的椅子吗?”
“对,一模一样。”蓁祈点头道。
“怎么样,是不是把你带出来了!还给了你天赋!”蓁祈面上笑盈盈地,心里却拉起了叫嚣着的防空警报。
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灵魂中属于于璜汶的那点痕迹在缓缓消失,可这种寄生是否到了苍耳的身上,却不好说!
如果这次的举动将寄生彻底消除,那么苍耳就是一个没有被覆写的隐患,且拥有红领结强大技能的监察者,她不受规则约束,除了特殊时间必须去恐怖之外,可以任意游走,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她的目的是消除潜在隐患,而不是创造一个更大的威胁!
所以她忧心忡忡地蹙起眉头,将苍耳叫到自己的面前,想要说点什么,却又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苍耳,我”
“干什么呢,磨磨唧唧,你酝酿坏水儿呢!”
“我好像知道这两个椅子是干什么的了。”蓁祈如是说。
“什么!”苍耳立刻竖起两只耳朵,认真地听着。
“你还记得吗!在木偶人副本里,我将自己变为了红色木偶人,将我们三个带向了终点。”
苍耳立刻将蓁祈的话和眼前的椅子联系了起来:“记得啊!那个时候你好帅啊!而且好陌生,难道跟这个有关!”
蓁祈重重点了点头。
“不错,那个时候,我接受到了来自木偶人的寄生,它用木偶人的思考方式寄生了我的,让我成为一个只想杀死居民的工具,也是后来百解杀死我后,我才摆脱这个寄生。”
“百解?”苍耳仿佛听到了什么扯淡的笑话,“他能杀你!”
“尽管这很不可思议,但是这就是事实,红色的光芒,红色的领结,还有一模一样的椅子,你”
“住嘴!”
蓁祈话还没说完,就被苍耳抬手打断:“你想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