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牌就是垃圾牌,不管怎么用都是死,他不介意小姑娘心死的早一点,看着自己的队友不能相认的无力与绝望,是他最喜欢在小姑娘脸上看到的绝美风景了。
【请问玩家是否使用功能牌,染发剂】
“我确定!”林群楚咬着唇,“快把服务生的头发换成红色的,要和售货员的制服颜色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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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蓝祐偲正在洗手池里洗洗涮涮,对于擦拭铁质餐具的这件事,蓝祐偲还是有些无能为力。
他从来没有干过这种后勤的工作,也并不清楚原来服务生的工作有这么多。
先是将餐具全部沁入开水中,泡掉铁质器皿上的水渍,随后再拿净布全部擦一遍,玻璃杯也是同样,要光洁如新,没有一点水渍和毛才行。
两个小时,蓝祐偲才擦完十筐餐具和杯子,他摸了把自己的脸,感觉已经有班味儿了,皮都松了。
从早上六点开始,到现在下午三点,他已经连续站了九个小时。
这里连一个凳子都没有,更别说休息了。
“叮叮叮!”
一旁的工作机开始响铃。
他接起来,听到是让他去送欢迎礼的通知,有一个客人的房间打扫不彻底,为了安抚客人,要加送一份VIP3等级的欢迎礼。
他翻了个白眼儿,从冷房接过甜品,用卡刷开员工通道,在进入电梯的那一瞬,手里的甜品“哗啦啦”掉在地上,随之而来的,是瓷盘碎裂的声音。
有一位客人,死在了员工电梯!
这件事惊动了客房部、安保部、保洁部以及前厅。
蓝祐偲作为需要用到这台员工电梯,并在可疑时间段进入过员工电梯的人,被叫到了办公室谈话。
和他同去的,还有十二个人,分别来自不同的部门。
对线的领导看了蓝祐偲一眼,停顿了一下,到嘴边的问题硬是转了个弯儿。
“你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头发?”蓝祐偲拔了一根,发现自己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红色的了。
他立刻知道了这就是林群楚的提示,这应该和蓁祈的身份有关——她有红色的头发、红色的衣服还是红色的配饰?
“别发呆!”经理敲了敲桌面,“说说吧,那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擦餐具。”蓝祐偲回道。
“除了擦餐具呢,还干了什么?”
“就是擦餐具。”蓝祐偲无语地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我是问”
“擦餐具就是擦餐具!还要我说几遍!二十多筐餐具我一人儿擦,你多招点人行吗!”蓝祐偲忍不了了,憋了一个下午的气在此时彻底爆发。
“五百多个人的早自助,你就喊四个服务员,早自助十点结束之后还有午自助,午自助十一点半开始,一个半小时,我们餐具没擦完你还扣了我的工资,你忘了吗!”
经理尴尬地咳嗽两声,随后将脸板起来,将领导的范儿拿捏起来:“你们应该合理分工,分工不到位,干活就是累”
蓝祐偲从彻底没招了,他往椅子上一躺,连申辩的力气也没有了。
许是他的脸色所表达的意思看起来有些太脏了,经理也没问多少,训了几句后就让蓝祐偲先回宿舍休息。
他头也没回,拔地而起,转身离开。
员工宿舍在邮轮的负一层,没有电梯,掀开甲板就是楼梯。
他翻身躺在自己窄小的床铺上,用被子将头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