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手停了下来,打破了动态的延续,给维尔的视线里点了一个顿号。
“你想不想亲自开?”
维尔的喉结滚动一下,他刚想说点什么,下一秒,门铃被人摁动。
海蛇松开手,小跑着开了门,和门外的人说了点什么后,转过身来道:“我去去就来,等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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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毒蚁这样想着,蓝祐偲的摄像头并没有黑屏,只不过里面的人不知所踪。只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黑色皮袋在里面,一个放在凳子下,一个放在床下。
这两个都是海蛇打捞上来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姑娘——她已经低头吃东西很久了,每次都只是一小口,咀嚼很长时间,等吃完后,再买新的,仿佛她现在只剩下“吃”这一种生理机能。
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眼都没有看过屏幕,仿佛那是一块不能触碰碑,一但投以视线,就会万劫不复。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牌,还有两张——一张持牌者互换牌,还有一张指定死亡。
玩家互换在此时没有必要,死亡牌他还想再留一会儿。
这可是张万能牌,除了持牌者谁都能杀,他要将这张好牌留着,以后帮他们杀系统规定的死者。
如此想着,他转头看向那个女孩儿,她又吃完了一个汉堡,手边出现了一份披萨。
“是个听话的玩偶。”他如此想着,等到游戏结束一定要找到她,那边的一些人,就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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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在房间内等了海蛇三个小时,实在等不到住之后,离开了房间。
此时已经是九点钟,游轮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医务室的同事也早已下班。
他将自己的物品放好,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此时已是九点半,整条廊道里只有寥寥几间房开着灯。
他关上手机,转身打算睡觉,房门却在此时被敲响。
维尔揉了揉眼睛,打开门,是他的助手。
“怎么了?”
下一瞬,助手说出的话搅散了他朦胧的睡意,让他在顷刻间变得清醒不已。
“何荷死了!”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自己的外套,在看到何荷倒地不起,嘴边躺着殷红血液的那一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忙问一旁的助手:“通知安保丢海了吗?”
“通知了,但是她有自己的亲人,他们要接回何荷的尸体,但是游轮上没有停尸房,他们还在讨论要将何荷放在那里。”
闻言,维尔立刻察觉到了不对,他僵硬着脖子,缓缓转过头去,看着那张灰白色的,暗淡的脸。
从助手将他引到房间时,他就觉得不对了——这一路上的工作人员,根本没有多少,还让他可以一直穿过人群来到房间!!
这不对!
这明显不对!
可此时若退,就证明了他有问题。
不如,留下来,彻底杀死她——趁着她为了引自己出洞,将目标人物也全部赶走之时,焚毁她的尸身。
这么想着,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关上门,拔出枪,先对着海蛇的脑袋就是两枪。
顿时,女人的头颅血流如注。
可下一瞬,一双手缓缓搭上了他的肩膀,并骤然用力,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果然不是龙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