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祈捂脸,简直没眼看。
“你还有半个小时赶往烧烤店工作,傻子。”冷系统找揍的声音适时响起。
“我有名字,再叫我一声傻子试试看呢?”
“傻......”
蓁祈毫不留情打断:“我就从这儿跳下去,都别活。”
系统识相闭嘴。
身后几人的交谈声渐渐传来,蓁祈凝神认真听着,还不忘调出面板笔记。
袁圆家里是开小卖部的,有点小钱,父母舍得给,所以买东西很大手大脚,在冷少的心里便是一个富有的小千金,值得考虑。
施晓春和施小红一母同胞,家里穷的叮当响,还有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蚂蝗弟弟,但胜在学习成绩好,在冷少心里便是一个蒲草般坚韧的小白花人设,很能引起他的注意。
一个小资野玫瑰,一个清贫小白花。
蓁祈看向眼前的关系图,了悟挑眉:“标准狗血剧两女争一男的配置啊!”
且从三人的聊天中她也可以了解到,冷少家是干房地产的,富得流石油,顺利当选小镇风云人物,成为女子们追逐的对象。
而至于为什么平时两人刻薄的嘴脸在冷少这里完全没有被戳破,蓁祈敏锐捕捉到关键,那就是冷少上的是城里的中学,而施晓春以及袁圆没钱没人脉,上不起。
蓁祈将冷少的名字画了一个白色的圆圈,标注:可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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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听完墙角,蓁祈撒丫子飞奔向烧烤店,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愣是让她十分钟便跑完了。
这家烧烤店并不难找,从系统给予的地图来看,这间烧烤店就位于施小红家楼下。
蓁祈闷头从狭窄的桌隙间挤过去,在后厨桌上拿起油腻腻的围裙系在腰间,正巧有客人举手点单,她踮起脚尖,迈着小碎步沿原路小心翼翼趟过去,礼貌问询:“您好,加点什么?”
“二十串儿羊肉,再来十串儿腰子。”
“好。”蓁祈拿起圆珠笔故意将字写地很笨拙。
施晓红的字及其稚嫩,不算难看,只不过方方圆圆,笨拙又认真。
白天考试的时候为了不引人怀疑,她将施小红的作业本都翻出来看了一遍,小姑娘一笔一划写的很认真,正确率却有待堪忧,许是老师不太重视,平时又饱受霸凌所扰,所以心思很难完全放在学习上。
圆珠笔笔尖在粗糙的纸上划出声响,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从身后油腻腻地喊出:“又点腰子,你今晚......”
周遭声音全部变的模糊起来,蓁祈全身血液通通涌向身后,戳在地板上的四肢变得冰凉麻木。
她惊愕地打了一个摆子——那个畜牲摸她屁股!
“傻了,单子递给后厨啊!”烧烤店老板说道,手又不老实地想摸她别的地方,蓁祈慌张跑走,身后又传来一阵恶心地嬉笑打量。
但她无心去在意,那一处被碰及过的地方像脏兮兮甩不掉的地沟油,粘在裤子表面,甩不脱忘不掉,散发着食物消化溶解的热量,让人恶心作呕,如坠冰窟。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单子递给后厨的,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都魂不守舍、无法接受。
仿佛又一次陷入缅北的魔窟。
那里的女人被明码标价成商品,按照身材颜值被分为不同等级的娃娃。
男人就像是仅凭下半身思考的配种畜牲,没有伦理道德、没有礼义廉耻。
这样的感觉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