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羽命令他:“你亲我一口。”
冯钧抬起眼,笑了:“别闹。”
常羽瞪大了眼:“我让你现在亲我一下你都不愿意?好啊!感情真变淡了是吗?!”
“我说你最近怎么冷淡不少,你是不是要变心了?”常羽眼里窜起火苗。
“你要变心早说啊,还把我留在昭瓷做什么!谁还能非谁不可?”
冯钧脸色发白,猛地起身往水槽边走,常羽吓了一跳,追上去就看见冯钧在扶着水槽吐酸水。
常羽拍了拍冯钧的后背,又急得赶紧去找杯子倒热水,他刚端着水过来,冯钧站在水槽旁边吃药。
凑的近了,常羽甚至能闻见冯钧嘴里的苦味,冯钧直接把药片嚼碎咽了下去。
“怎么回事?那什么药?”常羽声音小了些。
冯钧接过常羽手里的水,嘴唇发白:“最近胃不太舒服,管胃的。”
常羽踌躇地站在冯钧面前,脸色也不好看。
冯钧垂眼看着他,忽然撑着常羽的肩膀笑了起来-
眨眼三五天又过去了,常羽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他感觉现在陷入了死胡同里,无论自己说什么,冯钧都不疼不痒地打太极给他打回来。
常羽试过软的,他说:“钧哥,我一直在等你什么时候出昭瓷门,外面很大,我想和你一起。”
这个时候,冯钧就会笑眯眯说:“好。”
再问能不能出门,冯钧就会说:“现在不行。”
软的不行,常羽就想来硬的,但鉴于自己连冯钧的一只手都干不过,只好把硬的改成死皮赖脸的。
常羽死皮赖脸说:“你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吃饭!”
冯钧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逼着他吃饭,只淡淡看他一眼,就把桌上的饭菜收拾干净了。
常羽呆愣地坐在干干净净的桌前:“……”
晚上的时候,常羽老老实实吃了饭,他把冯钧口袋里的烟盒拿了出来,随便坐在正堂的椅子上。
他想打破这个僵局,但是他做的事情在冯钧眼里就跟挠痒痒一样,根本没有威慑力。
除非……
他能主动走出去。
走出去也不是真离开,只是让冯钧着急,然后自己再主动回来,起码得让冯钧知道自己就算走出去了,还能回来。
冯钧看了眼常羽脸上的表情,勾线的手忽然抖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笔,从口袋里摸出药盒,干嚼着吃了两片药,抖动的手才平复下来。
常羽听见动静按灭烟,扭头对上冯钧的目光,常羽心虚地扭过头,过会就去院子转悠。
正门他出不去,平时冯钧经常在正堂坐着,可能连门都没摸着就被逮回去了,但是昭瓷还有三个小门。
常羽去另外几个门看了看,门上都挂了锁,还有铁链拴着。昭瓷的墙很高,起码四五米,常羽没本事翻过去,就算翻过去,他也下不来。
常羽一无所获地回了房间,洗漱、安详地躺在床上。
现在要想离开,就只能从正门走了,如果是在往山上送货的时候,自己趁着冯钧不注意,从正门溜出去,也不是不行。
常羽翻了个身,心里打折算盘,他想起自己身后躺着的人是害自己如此费心费力的罪魁祸首,伸脚报复性的蹬了一下冯钧。
闭目养神的冯钧,睁开眼,坐起身拿放在床头边的药瓶,倒出来两颗直接干爵。
常羽扭头看了看:“胃疼?”
冯钧迟疑了一下,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