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买的蔬菜与肉类栾屹只用了一点,其余的都放在没有一根蔬菜的冰箱,乌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栾屹弯腰填满冰箱的动作,眼眶说不出地发热。
从前冰箱是酒,然后是总在隔夜途中变质的饭菜,到现在被新鲜的瓜果蔬菜取代。
栾屹动作快,厨艺也在留学途中磨练出来,不算多么豪华的三菜一汤很快出锅,薄薄的烟雾向上飘渺着,又很快消失在眨眼的间隙里。
乌白坐在餐桌上,看着撒着黑芝麻的白米饭,又看向栾屹:“屹哥,你不吃吗?”
栾屹说:“我先不吃。”
乌白嗯了一声,就着菜囫囵咽下几口米饭,再抬头就看见栾屹盛了一碗同样的米饭坐在他对面。
见乌白愣神似的看他,栾屹边给家里发消息边说了句:“吃饭。”
乌白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只要他一说出带有明显拒绝色彩的词或话时就会流露出那种被抛弃后才有的破碎眼神。
吃过饭乌白主动请缨洗了碗,在这期间栾屹也将湿衣服用袋装上,身上这套有时间再还给乌白,栾屹拎着袋子临走前疑似想起了什么,又折返回来,“差点忘了。”
栾屹对站在玄关,对准备目送他离开的乌白说:“小白,元旦快乐。”
乌白霎时露出今晚不知道是第几个笑容,也说:“屹哥,元旦快乐。”
栾屹回去时家里也才吃完饭,栾屹把泡芙完好无损地交到栾清手里就上了楼,家里开着暖气,没几步路的功夫就出汗了,栾屹也解开外套扣子,没成想迎面撞上从图书室走出来的栾琢。
栾琢视线不轻不重地在栾屹身上绕了圈,什么都没说转身下了楼,准确陪栾鉴臣与罗晶晶看会儿元旦晚会。
栾屹没去楼下,给他助理拨去了个电话。
他计划着帮乌白找个寒假辅导班工作,最好费用高些,冬天比不其他季节,羽绒服与棉鞋再保暖也有冻透的时,年纪小可能不觉有什么,日后全是病根。
元旦过后工作也没有轻松到哪去,临近年末各个分公司负责人都在恒鉴总部做年终汇报,栾鉴臣退下后这项工作便由栾琢全权接手。
恒鉴是从去年开始才进军游戏行业,将这块的工作交到栾屹手中,做过汇报后栾屹没立马离开,而是被栾琢留在办公室。
目前为止栾屹手里就负责一个游戏公司以及在海外的电子商务,诸如什么医疗、食品以及额外的第三产业都是栾琢以及他手底下的人负责,因此栾屹想不通栾琢留他的目的。
栾琢手从额角拿下,“刚爸给我来电话了。”
如果只是来电话栾琢不会留他,想来是和他有关,栾屹不在意地说:“爸想让你转告我什么,还拐弯抹角上了?”
栾琢没直接说,而是道:“爸挺长时间没过问公司的事了,就问了些关于海鉴的进展问题。”
“老二,你也知道在跨境与移动电商这块恒鉴是新手,外加新成立的海鉴势头正猛,难免不会惹人眼馋,当然最重要的是看你的意思。”
说到最后栾琢都无奈叹上气了,大约是觉得老头子想一出是一出,偏还不直接和栾屹说,让他这个中间人来传话,里外不讨好。
栾屹笑了一下,大约是栾琢这幅样子过于好笑,不过他倒没觉得有什么:“我也正有此意,海外那面需要人,这么一直线上对接本就不是长久之计,爸就算不提,过完年我也打算去。”
栾家底蕴深厚,向上可追溯百年,不过商业这块却是才三代,但尽管三代成绩却不容小觑,栾屹不觉远赴国外有什么,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