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终于恍然大悟,心中暗自为陈蕴舟过人的记性称奇。
她隐约记得,那只不过是某天晚餐时随意提及的一句话,却被他认真记在了心里。
“好,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会给你发消息。”她抬头看向陈蕴舟,眨眨眼睛承诺。许是她方才刚从睡梦中转醒,没有仔细看陈蕴舟,现在清醒以后她才发现陈蕴舟身上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
姜莱皱了皱眉,视线在男人的脸庞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耳朵上:“你昨晚回去以后又给自己打了枚耳钉?”
她虽然对这方面是外行,但起码能看清陈蕴舟穿孔的位置。
一枚银色长弯钉贯穿在他耳骨交叠处,伤口周围有点发红,甚至还有尚未擦干的血迹。
光是看着,她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在隐隐作痛。
“嗯,想”他话还没说完,姜莱就猜到了他后面要说的话。
“想打就打了。”姜莱有些无奈地接过话,“你每次都这么说,我知道你喜欢,但是也要好好护理伤口。上次的眉钉也是这样,来来回回地发炎。”
陈蕴舟盯着她看了半晌,喉结动了动,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我知道了。”
男人走后,房门轻轻关起,姜莱却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些什么。
最后只能去水池前抬手往自己的脸上扑了两把冷水,才勉强清醒几分。
陈蕴舟这一走,还挺不习惯的。
想到这,姜莱突然发现她忘记问他什么时候回怀城。
怎么一面对陈蕴舟,她这颗聪明的大脑就莫名变得那么迟钝,就连嘴皮子都不利索了。
“啊好烦。”姜莱自言自语地嘟囔着。
虽然一开始姜莱很不习惯,在会议室围读的时候总觉得会议桌上少了个人,但是面对每天快节奏的工作,她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迫使自己专心投入到工作里。
当然,陈蕴舟再三提醒她的那个约定她也没忘记,每天围读结束回到房间的时候,姜莱就会给陈蕴舟发条消息。
或许是男人回到北城后真的很忙,她发过去的消息很少能及时收到回复,有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才收到他的语音消息,有时候第二天才能收到。
有一次他凌晨三点钟才回复,姜莱那会儿正坐在电脑跟前写下一个剧本的大纲,顺手就发了一张表情包回去。
却没想到下一秒就收到了陈蕴舟打来的电话。
陈蕴舟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声线低沉慵懒,听得姜莱耳边泛起一阵酥麻:“姜莱,你怎么一点都不听话?”
姜莱一惊,连忙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她太专注于工作,不知不觉已经凌晨三点了。
她想起陈蕴舟临走前的叮嘱,瞬间心虚起来:“我,刚准备睡。”
陈蕴舟似乎预料到了她的说辞,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揭穿她的谎言:“好了,早点休息,你的病才好没多久,少熬夜。”
“知道啦。”姜莱答应的乖巧。
自从这次以后,姜莱每次回复男人的消息都会留个心眼,特意选好合适的时间,怕自己熬夜工作再被他当场抓包。
天高皇帝远,陈蕴舟手倒是伸的长。
但姜莱不得不承认,她还挺乐在其中的。
陈蕴舟离开以后,姜莱觉得每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围读会结束,剧组已经开始准备起开机仪-->>
